被他盯著的楚雅軒絲毫不怵，平靜地回視，篤定道：“這是最優解，我們不可能在不到兩週的時間裡讓四十一個人有足夠默契的配合，但是叢集意識會保證我們團結一心。”
寧荷冷笑：“是被你操控的團結一心嗎？”
葉青青皺眉，上前半步護在楚雅軒身邊：“小雅的異能不是控制。”
作為嘗試過楚雅軒的叢集意識的人，這方面她很有發言權：“小雅的異能不會抹消我們本身的意識，她只是讓我們集合到一起，組成一個能夠快速響應大腦命令的集體意識。”
寧荷斜睨了她一眼：“不是誰都願意丟掉腦子做一個工具的，如果你覺得自己有沒有腦子沒有區別，那就當我沒說。”
“你！”葉青青怒視他。
“其實我也贊同寧荷。”高天昊適時舉手，阻止了他們的爭執，“與楚雅軒的異能性質無關，我只是覺得，只聽從楚雅軒的命令並不保險，你能夠保證她的命令絕對正確嗎？”
這……
葉青青啞然，她是跟楚雅軒關係很好，因此對她有所偏袒，但她也不會無腦說出楚雅軒絕對正確的話來。
楚雅軒自己也猶豫了一下，她的眼眸下垂片刻，又抬起：“抱歉，是我固執了，我只是想著能夠團結我們四十一人的力量的話，就一定不會輸，但是或許高天昊說得對，我也無法保證我就一定是正確的。”
“但假如不使用叢集意識，我或許想不到其他的能夠速成默契的方式了。”
“要不……我們分組訓練？”程明宇提出方案，“或許我們不可能四十一人都能夠互相配合，但是我們也許可以像之前的開學考核一樣，以五人為一組來組合訓練，正好這樣也可以配合參加小組賽的同學的訓練，不是嗎？”
“等到小組訓練得差不多，我們再以小組為單位互相切磋對練，甚至試著兩個小組組合對戰另一個小組，這麼一來，或許會有不錯的效果？”
“好像有道理欸……”
“就按照這個辦法來吧。”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其他人就這個方案討論了起來。
“啪啪啪！”幾聲掌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宋青玉含笑放下手，輕佻道：“不如聽聽我的想法如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繼續道：“首先，我贊成程明宇的建議，不過在此基礎上，我認為我們可以將小組再劃分，分出三到四個小隊，並選擇出幾個小隊長。”
他指了指楚雅軒：“比如，願意在關鍵時刻接受楚雅軒的叢集意識的小組可以以楚雅軒為小隊長組成小隊。”
“再比如，小宇擅長潛入暗殺，我們或許可以分出在這方面有優勢的同學以他為隊長組成小隊。”
“再比如，寧荷同學。”宋青玉摩挲著下巴，看向寧荷，“我記得你介紹自己的異能是【黑之花】，可以生成病毒黑霧對吧？”
寧荷頷首：“怎麼？”
“你能夠控制黑霧內的人的疾病程序嗎？”
“我確實能夠做到。”寧荷點頭，“但容我提醒，我的黑霧是無差別攻擊，可沒有友傷豁免一說。”
“有什麼關係？”宋青玉聳肩。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略微誇張的弧度：“你能做到將整個比賽場地籠罩嗎？”
寧荷沉思片刻：“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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