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輕笑了一聲,他鬆開手,與陳靜一錯身而過:“又見面了,陳靜一小姐。”
他在陳靜一身前兩米遠處站定,眉眼彎彎,輕巧地朝她敷衍地俯身:“在下雲青,闊別多日,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我這個不足掛齒的小人物。”
他的舉止禮儀周到,語調也稱得上是謙卑,若非那根從他的腳腕處延伸出來的觸手還死死束縛住陳靜一的四肢,倒真像是一個在侍奉主人的下屬。
陳靜一也在笑,她那雙亞麻色的眼睛裡盈著暖意:“我當然記得你。”
“畢竟……”語調漸輕,幻彩在她的眼底一閃而過,一隻巴掌大的怪鳥驟然從雲青視線的死角處衝出,長大了鳥喙,朝雲青的眼睛襲去。
雲青表情不變,另一隻觸手從他的袖口鑽出,猛地抽向那隻怪鳥。
觸手與怪鳥相撞,前者被撞得後退了一大段,後者發出一聲細小的鳴叫,倒飛出去,消失在一片彩色的光芒中。
偷襲失敗的陳靜一併不意外,她繼續未完的話,“你可是破壞了我好不容易準備好的遊戲場呢。”
雲層緩慢地挪移,皎白的月光終於又找到了空隙投射下來,一抹銀白的光帶垂落,恰巧垂落在雲青的側臉處。
那枚半隱在雲青耳根下的血滴印記映入陳靜一的眼簾。
她正欲開口的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也突然古怪起來:“你是blood的人?”
見她這個反應,刻意露出血滴印記試探陳靜一反應的雲青,不,宋青玉也愣了下,好在他本就打算根據陳靜一的反應調整自己的應對態度,倒也沒有洩露出什麼異狀。
他歪了歪腦袋,將隱沒在陰影中的血滴印記更清晰地暴露出來:“呀~看來聖女殿下終於反應過來了?”
陳靜一嘴角的笑意消失了許多,不知為何,發現“雲青”隸屬的組織後,她身上的從容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不明緣由的煩躁。
“沒記錯的話,現如今我們還是同盟關係。”她語調微冷,“你上一次在雲閩界門的行動,和這一次對我的冒犯,怎麼,你們blood是想撕毀我們的盟約?”
==========作者有話說:==========
感覺有點不太對味,容我琢磨琢磨(托腮)
怎麼回事,廢稿你們也想看是吧,行吧行吧,貼這了,雨露均霑,大家都有嗷:
冰冷,抖動。*
不好意思,錯了,重來。
“叮鈴鈴鈴——!”刺耳的鈴聲伴隨著直擊耳蝸的尖嘯耳鳴刺進每個人的聽覺系統。
猝不及防之下,有人尖叫著睜開眼睛捂住耳朵。
殷以寧猛地睜開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
這裡似乎是一間教室,教室裡已經坐滿了學生,在刺耳的鈴聲下,大多數學生都彷彿沒有聽到似的,面無表情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少數幾個人對鈴聲產生了反應。
他坐在了教室倒數第二排靠牆的位置,發出尖叫的女性坐在他的左前方,在稍微緩過來一點後驚恐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這是哪?怎麼回事?”
鈴聲持續了整整三分鐘才停下,在鈴聲停下的下一秒,踩著高跟鞋的女人抱著兩本書走進了教室,纖細的鞋跟與水泥地面碰撞,發出彷彿踩在了人的心臟上的“咚咚”聲。
女人穿著一身香檳色的西裝套裝,一根纖細的鋼筆別在了西裝外套的口袋裡,臉上是僵硬的公式化的笑容,她站在講臺上,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鏡,豔紅的唇微動,正欲說話。
“這是哪?你是誰?你想做什麼?”滿溢著驚恐的聲音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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