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世界中，異能者本就是少數，知曉真相且擁有改變命運的信念的異能者更是少之又少。”
“可以說，在這樣的環境下，源血的誕生，是一個奇蹟，也是那部分人信念堅定的證明。”
“或許在原本的命運線中，給與源血足夠多的時間，數十年、上百年，隨著異能者的數量越來越多，人類一代代地繁衍、進化，源血終有一天會成為真正的高維意識，主動地開始幫助人類快速進化。”
——但顯然，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多時間。
高維意識或許某一天就會心血來潮地朝地球投來注視，諸如彌賽亞的組織或許哪一天就會給世界整個大活，在源血真正成長前，有太多滅世小能手隨時可能開啟這個世界的毀滅程序。
沒有時間讓他們慢慢來了。
“沒關係。”宋青玉揉了揉眉心，“至少我們找到了突破口，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而且此前的源血沒有自我意識，才會程式化地在積攢夠力量後製造使徒，但是這個世界真正需要的並不是多麼強大的異能者，而是抵抗汙染的體質。”
“但現在的源血是你。”宋青玉抬頭看向尤格，“尤格，如果我們只需要全世界的人類進化為能夠抵抗汙染的體質呢？”
尤格垂眸看著他，輕聲道：“即便如此，也並非能夠簡單達到的事情。”
但宋青玉只是笑。
大概是今天的陽光實在燦爛，又可能是少年人明媚的笑意太過具有感染力，在那雙寫著肆意灑脫的眼睛的注視下，尤格心頭的陰雲悄然散去。
“我們沒有退路，尤格。”說著決然的話語，宋青玉的眉宇間沒有一點懼意，“你只需要告訴我，我們要鬧到什麼程度。”
尤格眨了眨眼，同樣的笑意忍不住從他的眼底溢位，他說：“好。”
“————”
*
第二天，宋青玉信守承諾地帶著尤格出門了，兩個人在貓咖泡了半個下午，又去電影院看了新出的恐怖電影，吃完晚飯後在遊戲廳開了個小包間打PS5，臨近宿舍樓關門才回去。
宿舍裡，趙廷和今天回來的謝清池也在打遊戲，兩個人聚精會神地玩著一款雙人合作解密遊戲，見宋青玉回來了，才趕緊存檔，退出了遊戲。
謝清池從抽屜裡掏出一個抽血盒，裡面是他自己已經抽好的血。
宋青玉：……
他拿著抽血盒沉默兩秒：“這個不新鮮了。”
這話聽著像吸血鬼評價食物似的，宋青玉又補充道：“血液離體後，裡面的能量揮發得很快，揮發完之後，我就讀不到血液中的異能了。”
趙廷“噗嗤”地笑出聲來，旋即輕咳兩聲：“其實宋小玉直接給你劃拉一刀也沒多痛的，真的。”
謝清池倒也不是怕痛怕到一丁點都忍不了。
年前那會兒只是他本身也不急著搞清楚自己的異能是什麼，暫且擱置這件事也多少是有藉著寒假好好考慮自己是否要真的走進一個未知的世界的想法。
再加上雖說平時不顯，但小少爺多少還是有的龜毛的小講究，覺得用採血針比文學作品中那樣用咬的或者用刀劃拉要乾淨得多，所以最終才給了那樣的理由推遲了獲知異能的時間。
如今一個寒假過去，謝清池到底還是抑制不住心底的好奇、擔憂和隱約的嚮往，那就也沒什麼好矯情的了。
他點頭，伸出手：“好吧，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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