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螢賭了第一次。
她聯絡上了尚雯,隱晦地表示自己願意資助她。
中間的試探不過多贅述,總之在雙方一個若有若無地透露、一個有心試探的情況下,祝螢隱約知曉了尚雯背後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神秘非官方異能組織。
於是祝螢賭了第二次。
她全力資助尚雯,幫助她在創立苜蓿閣一事上打通了多個關節,以此為敲門磚,正式入了Blood的眼。
Blood接了這張投名狀,並很快派了人過來接觸她,在被考察的期間,祝螢也在反向考察Blood,她調動一切能夠調動的人脈,試圖去探查Blood相關的情報,得到的資訊卻少之又少。
她不知道這個組織的規模、不知道這個組織的行事作風、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強大與否,但什麼都查不到本身似乎也代表著什麼。
於是祝螢賭了第三次。
在尚雯正式詢問她是否要加入Blood時,她同意了。
她賭贏了,在正式加入Blood後,她雖然漸漸發現這個組織的建立時間不如青銅棺木那麼長,但其勢力似乎遍佈全球,僅以她的許可權就能看到不少其他國家的異能組織的資訊。
而且Blood內部的管理方式相當寬鬆,組織首領似乎不怎麼在組織中露面,只通過血滴印記向幹部釋出任務,再由幹部向下分配,對於她這種剛加入的底層成員而言,幾乎沒什麼需要她做的事情。
呆了一段時間,確定Blood不是什麼作奸犯科的組織,其內部在沒有首領的任務時就如同一個“社團”後,祝螢的top癌犯了。
她開始向著幹部的方向努力。
在這個過程中,祝螢也終於逐漸瞭解了Blood這個組織的根本目的——尋找阻止全人類異化的方法,改變人類註定毀滅的結局。
對於祝螢而言,她的家族是她的使命,人類毀滅,她的家族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她由此更加認同Blood,轉變心態,真正成為了Blood的一員。
正因為對Blood的歸屬感,在發現弟弟也覺醒了異能後,祝螢才幹脆做了引薦人,將自家弟弟也薅進了組織里。
言歸正傳,祭司策劃揭露異能者存在這麼大的事情,祝螢當然早就接到了訊息,早在行動還沒開始前,她就已經在思考行動後可能會出現的情況,管理局的會談自然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毫不擔心自己的態度會為組織帶來麻煩,原因很簡單,管理局作為正兒八經的官方組織,他們比任何組織都要遵守程序正義,她相信以祭司的能力不會留下實質性的證據,而如今輿論方面也對Blood有利,她要是不趁機表現得強硬一點,那才是會讓管理局將Blood當作好拿捏的小組織。
被她這毫不客氣的質問噎住,劉洪榮略感惱火。
他倒也不是對Blood有多大敵意,在來巫溪會面之前,關於此次會面的具體章程管理局內部開會討論過多次。
如今異能者的存在暴露於世,接下來的一年裡正是人心惶惶社會動亂之時,不談國內的那些境外勢力會有什麼行動,國內的老牌組織青銅棺木恐怕就不會安生,在這種情況下,管理局自然不希望國內再多一個“青銅棺木”。
因而討論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儘可能與Blood達成友好的合作關係,弄清楚對方組織的目的和人員分佈,保底達成不在曦國內作亂的和平協議,爭取達成共同保護曦國的友好共識。
只是作為官方組織,管理局自然不會將主動權交給Blood這麼個不知底細的非官方組織,因此在交涉時,劉洪榮才採取了較為強硬的態度。
畢竟與魚龍混雜的青銅棺木和摸不清抓不到老鼠尾巴的境外組織不同,從祝螢的情況來看,Blood應當要比其他組織更加在意國家態度。
例如祝螢名下的企業,難道她就不擔心自己的作為連累到自家產業的經營嗎?管理局要是想要給祝家的企業使絆子可太簡單了。
劉洪榮看了眼尤格,後者半斂著眉眼,臉上是似有似無的笑意,彷彿正在履行著那句“當我不存在”,對祝螢的態度視若無睹。
“別激動,祝小姐。”劉洪榮撥出一口氣,安撫道,“對於貴組織在蓮城災難中的雪中送炭,管理局自然不會忘記,只是此次事件波及甚廣、損失慘重,我們自然希望綜合所有訊息渠道,將一切涉事者一網打盡。”
“畢竟……”他淺笑道,語調平和,“任何侵犯了曦國人民權益的異能者都是管理局的目標,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心寒雄英位一何任讓會不也們我,然當“:靜寂破打著笑輕才榮洪劉,兒會一好,延蔓中室議會在默沉的重凝,視對螢祝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