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Blood既然敢提出這一課題,就說明他們已經在進行相關研究,甚至……
尹伶深深地看了宋青玉一眼,語調莫名:“我承認我對你們的課題很感興趣。”
“但是你宣稱神血者是你們Blood的研究成果?”她的語調聽不出是信還是不信,“向我證明這一點,相應的,我會向你們展示我能做到什麼。”
宋青玉微微挑眉。
尹伶確實是個優秀的研究人員,但也僅僅如此了,她不怎麼和人打交道,也從不參與戰鬥,這意味著相比較於那些看不透心思的人來說,尹伶其實並不善於遮掩自己的想法。
她強調了“宣稱神血者是Blood的研究成果”這一點,那不像是在質疑,但也不像是相信。
是她從彌賽亞那裡得到了什麼另外的資訊,但這些資訊與我的說辭不完全衝突,但也無法印證嗎?
宋青玉思考著她的微妙態度,面上自然而然地展露一個神秘的笑容:“您知道目前全世界一共有多少名神血者嗎?”
“目前國際上記載的神血者,也就是使徒僅有六名,其中四名不知所蹤,死士作為殺手活躍,而園丁就在彌賽亞的掌握之中。”他繼續道,“我想,恐怕至今為止出現的所有神血者,都在彌賽亞的關注之中吧?”
在被舞女殺死,異能沿著血脈傳給程明宇之前,程晨從未向任何人暴露過自己是使徒。
而使徒只要不主動暴露出自己的複合異能力,就能輕易地偽裝成其他系別的異能者。
程晨和解星顏兩人在管理局內的評級都是A級,放眼全世界,兩人不過是異能者群體中普通的一員罷了,就算因為追查建木基地而被彌賽亞敵視,也不應該一上來就撞上舞女這種級別的敵人,以至於直接死亡。
別忘了解星顏的星盤可是能夠看到未來的,就連星盤都沒能預測到的危機,只能說當初那場戰鬥本身就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
最大的可能就是,彌賽亞在注意到程晨之後,發現了程晨是血脈系異能者。
聯想到彌賽亞那詭異的似乎能夠看到尤格的能力,宋青玉不得不做最可怕的猜測——彌賽亞能夠直接看到異能者對應的高維意識。
他試探性地問道:“那麼想必,彌賽亞對於今年年初,突然出現了一位新的神血者一事也有所察覺吧?”
尹伶沒有回答。
但這已經是一種答覆了。
果然,彌賽亞有某種掌握神血者蹤跡,或者至少知曉神血者數量的能力。
宋青玉完全不怕尹伶要求他給出證明。
因為他真的能給。
趙廷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他可是正兒八經地在宋青玉的幫助下,經由源血的汙染成為的神血者。
而且趙廷人在曦國,最近要麼在江大上課要麼去基地練習異能,就算現在拿出來當一下誘餌,宋青玉也完全不用擔心會給他帶來危險。
“我的室友,趙廷,你只要調查一下,就會發現,他的姐姐是異能班的校醫,而他從小生活在異能者的身邊,卻在前十九年沒有絲毫要覺醒異能的跡象,這代表什麼不用我多說吧,尹伶老師?”
異能的覺醒並不遵從遺傳學,而遵從疾病傳染規律,同樣是流感盛行的季節,有些免疫力高的人就是能在周圍人都病倒的時候像個沒事人一樣。
尹伶當然知道這代表名為趙廷的個體本身的汙染適應性很高,基本沒有成為異能者的可能性。
“但現在,他已經是一名神血者了。”宋青玉輕快地說,“如果您不相信的話,Blood隨時歡迎您來做客參觀。”
尹伶盯了他一會兒:“……我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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