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結城曉忍俊不禁，“小白呀，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的異能可以數字化自己，就代表我可以程式設計自己的靈魂吧？”
“不論怎麼說，即便是經歷過一次汙染，我的靈魂源自於人類，是一個完整的個體，我只是一個特殊的幽靈，怎麼可能程式設計自己的靈魂？我去天文臺的時候可不知道那裡存了另一位神明的資訊。”
“所以，我遭遇了第二次汙染。”
“但或許是因禍得福吧，純白之牆的那次汙染到底提升了我的靈魂質量，這讓我在面對二次汙染時，有了些許抗性，這才能夠撐到你找到我。”
“第一次汙染讓我失去了身體，而這第二次汙染……”結城曉輕嘆一聲，“讓我失去了靈魂。”
“我的靈魂在汙染下被碾壓、分解，我失去了完整性，徹底變成了一串串的字元，如同我的異能名一般，現在構成‘結城曉’的，是由0和1構成的字元。”
白修說不出話來。
如果說失去了身體還算是活著，那如果連靈魂也失去了呢？
現在坐在這裡與他面對面的，到底是名為結城曉的人類，還是一個自認為是結城曉的程式？
在AI日漸發達的現在，和肉眼可見會更加發達的未來，結城曉要如何確定自己還是人類？
啊……難怪結城曉不喜歡和人類接觸……
每一次與人類的接觸，只會愈發讓結城曉認知到自己已經不再是人類的現實。
可男孩形態的結城曉還在繼續說：“哦，扯遠了，說回【緘默原則】。”
“在第一次汙染後，我捨棄了身體，但我的靈魂質量被提升了，這使得我可以憑藉異能給自己塑造一個實體回到現實。”
“這其中精神的虛擬化和現實化讓我產生了一些靈感。”
他挑眉，露出有些驕矜的小表情：“我能不能將他人的精神虛擬化和現實化呢？”
“我承認最初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借此提升自己的精神力量，可惜的是，就如同計算機輸入固定的指令就會輸出對應的字元一樣，我不可能將他人的精神力量虛擬化後轉化為自己的，我所能做的只有輸入和輸出。”
“所以，緘默原則誕生了，所以認同這一原則的人都會無意識地為它提供精神力，從而讓這一原則運轉得更穩定。”
“它之所以能夠覆蓋全球，是因為大部分異能者都認同且支援這一原則。”
隨即，結城曉不爽地撇嘴：“不過它再怎麼樣也做不到抹消現實，你們在蓮城弄的那一齣後，它就自動失效了。”
“……抱歉。”白修道歉，也不知道具體是在為哪件事道歉。
結城曉不太在意：“好了，這下你滿足了吧，小白？所以你向我確認這個，是有什麼目的呢？”
白修沉默，他略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只是單純的問問。”
“嗯——？”結城曉眯了眯眼睛，“這可不像你啊，小白。”他摩挲著下巴，“說到底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緘默原則在不在已經意義不大了，你特意來找我確認這個……”
“咳。”白修打斷結城曉的思考，他轉身，“我要問的情報已經問完了，再見，等江戶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再請你吃飯。”
說完，白修迅速地溜了，只留下結城曉滿頭霧水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好一會兒，結城曉眨了眨眼睛：“啊，不會吧……”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喃喃道：“小白不會是來確定我有沒有被反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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