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知道頭頂的星空中存在著威脅時,哪怕是已經覺醒成為異能者的人,其第一反應多半也是能不能投個導彈上去把威脅炸死。
雖然隨著研究的深入,異能者逐漸意識到物理攻擊或許對那些神明無效,但這個思路也未嘗不可取。
既然異能者的異能源自神明,其本質上與神明釋放的力量同根同源,那麼異能者體內的異能量是否能夠攻擊到神明呢?
如果能夠發射一個儲存有足夠容量的異能量的航空器,去到神明身邊並引爆,是否能夠殺死神明呢?
於是,巴別塔誕生了。
在神話故事中,巴別塔象徵著人類最初的團結和通天的野望,於是在協會最初的理想中,巴別塔便是人類團結一心對抗神明的象徵。
可是,異能者體內的能量又該如何提取出來成為巴別塔的“火藥”呢?
協會沒能研究出來方法,於是,有人提出一個建議。
——將巴別塔作為國際監獄,用於關押異能死刑犯,如果有一天人類即將末路,而協會再無其他辦法延續人類的存在……
巴別塔將是最後的手段,它將載著其中關押的死刑犯升入星空,為人類賭出最後一絲可能性。
“所以,不論這份計劃是怎麼來的,協會又是否知曉它的來歷,他們都很樂意嘗試實施這份計劃,畢竟這份計劃跟協會內部的最後手段異曲同工,嚴格來說,至少從紙面上看可行度更高,犧牲的也更少。”
*
網路上的輿論因為會議的落幕而略微平息,現實中的氛圍卻並沒有恢復原本的安寧。
為了安撫民眾,各國在身份環的推廣一事上非常積極,會議結束後不過三日,就有網友拍下走在街上戴著身份環的異能者的照片發到網上。
被不徵求同意地偷拍、被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被人群若有若無地避讓……從扣上身份環起,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就豎立在了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
而在會議結束後的第三天,在會議上公然宣佈了自己的行動的Blood就開始了光明正大地活動。
曦國、切爾貝、帝蘭、桑塔納……沒人知道Blood是在什麼時候在如此多的國家有了一定規模的勢力,他們無所顧忌地行動起來,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雷厲風行地襲擊了各國的非法異能者組織,像一輛大運似的創飛了一眾大大小小的組織。
他們的行動完全沒有避開普通人的意思,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各大社交平臺上便出現大量的來自不同國家的、拍攝他們的行動的影片。
抱著洋娃娃的金髮少女咯咯笑著,手裡的娃娃咔噠咔噠地跳下地,衝入少女身前的建築,下一刻,整個影片畫面便因為劇烈的爆炸而晃動;
一身黑色風衣的青年雙手插兜,深不見底的裂縫自他的腳尖向前方蔓延;
裹著頭巾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手持古銅色的提燈,蒼白的火焰明明滅滅,在突兀熄滅地瞬間蔓延出濃郁的煙霧……
種種舉動,完全是在普通人們本就緊繃的神經上跳舞。
官方組織一邊壓熱搜,一邊焦頭爛額地聯絡Blood——他們甚至根本沒有渠道聯絡Blood的外交部門,只能聯絡到雅赫國的尤加利!
等到網路上已經因為不清楚襲擊者與被襲擊者身份而出現恐慌情緒時,尤加利才慢悠悠給予了回覆。
親,我們Blood各個分部主管各自區域的事務,尤加利無權干涉其他分部的行動喔~
各國組織:艹!
無奈,他們又只能扭頭聯絡協會,要求協會監管Blood的行動。
但很快,Blood就借協會的官方渠道向所有組織發出信函,稱自己的行動只是在尋找被不明組織綁架的幹部,以及推動協會的天幕計劃,尋找並抓捕或許藏匿於某些組織的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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