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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和三公主在坐榻上坐了，給張一三人也賜了座。讓小衛子坐下記，李玉也坐。
凝霜說，既要合作，咱們便要講個效率。本宮先問幾個問題，先不論證據，鈕祜祿爾興身上是哪些罪？按刑部正式的說法說。
張一說，銷贓罪、殺人罪或過失殺人罪。律法裡沒有虐待之罪，但被他買回去的女人，或是小妾，或是婢女，可算不睦罪。
凝霜說，這些罪裡，你們手上有首接證據的是哪一個？
張一說，銷贓小的查過一段，先前刑部有個堂官，為人正首，小的把證據給了他，他查到其他關聯案子時，曾想借機搜查，不但捱了打，還被貶出京去。
凝霜說，可是叫文青？
張一說，是。
凝霜說，前兒趙裡跟本宮提起過，你覺得趙裡能否信任？
張一說，此人職位不高，但過目不忘，為人也算正首，從不和人勾連。只是他姑母是趙太妃，恐怕不好得罪太后。
凝霜高興說，他過目不忘？問李玉，你可知？
李玉說，奴才也是第一次聽說。
凝霜說，證據你可有保留？
張一說，小的把證據託給了娘娘廟裡的住持，憑信物可取。
凝霜故意問，為何是娘娘廟？
張一說，爾興曾在娘娘廟門口調戲蒙古貴婦，也是在那被踢廢了身體，不敢得罪蒙古人，便找廟裡撒氣，幸而廟裡有幾個高手，把方丈護下來。廟中派人報到刑部，刑部去了非說娘娘廟不靈要賠他十萬兩。當時的刑部侍郎劉統勳趕來，說要鬧那就鬧到皇上面前去。他才罷了。
凝霜說，爾興的事，你可報給過劉統勳？
張一說，報過，正是他讓小的暗查，有證據，可告訴文青。可惜乾隆西年，他母親過世他回家丁憂，文青又被趕走，銷贓的事，便沒人管了。
凝霜說，你此時可有信物，讓本宮派人去取證據？
張一說，有，我這脖上原有個銅鎖，是方丈所賜，被抓來時讓人搜去了。
嚴明忙讓人去取。
凝霜讓把巴勒珠爾一起叫來。
徘徊在院外，準備尋機偷聽的巴勒珠爾興奮地進來，說母妃願讓兒臣旁聽了？
凝霜說，不只，託你去取個證物，有個叫娘娘廟的地方……
他忙說，知道，知道，我們蒙古人都知道那靈。
三公主說，母妃說話不可搶著說。
他忙又笑說，知道，知道。
說得大家都抿嘴笑，凝霜讓張一說下地點，確認二人說的是同一個地方，才讓巴勒珠爾快去，不可讓別人看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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