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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想，看來這強盜知道關鍵內容。
凝霜指強盜說，把他保護起來。
一群侍衛把他帶到一邊，在他周圍圍一圈。有人請示去取鎧甲和盾牌，凝霜說去吧。
凝霜看了看下面這些人，說本宮己經說過，即便給了本宮解藥，銀庫裡、爾興家中，幹那人神共憤之事的，皇上也不會饒恕。本宮之所以能為你們求情，也是幫皇上查出了你們，用功勞去換的。皇上並不會為了本宮一條命，就枉顧國法天理。人終歸是要自救的，九月三十日的事既然還沒有發生，自己稟告了，自然就算立功。誰給本宮找到了解藥，本宮的功勞，自然就分一些給誰，以減輕處罰。本宮哄騙你們什麼呢？哄騙你們自己救自己？好了，隨便你們說不說。
武嗣說，口口聲聲抓爾興，人在哪裡？
凝霜示意嚴明說。
嚴明說，爾興今日己著刑部堂官裕泰去抓捕，皇上說，務必讓滿街人都知道。
那強盜跪下說，小的沒有解藥，小的願招。
侍衛們拿了盾牌來，將那強盜帶到最前最中間，用盾牌圍了圈，只留個縫讓他和凝霜可以看見彼此。
凝霜說，說吧。
小衛子開始記。
強盜說，小的叫章無忌，原本是塗縣一個捕頭，雍正五年，因包庇弟弟殺人，坐了五年牢，失了營生，落草為宼。打家劫舍，起初也只有十來個人。乾隆元年，在高州因銷贓差點被捕，幸被這牛二所救，遂與他結拜。因他主子做古董生意，從此便由他為我們銷贓。少了這一半的風險，又劫了幾家他提供的，被劫了也不敢報官的人家，這門生意便越做越大。
凝霜說，他如何知道這樣人家？
章無忌說，小的也是後來才知，他的主子是太后的侄兒，常有人請託，由此知道一些官員的隱秘，打聽到他們藏財的地方，便讓我們去搶。那些人不敢報官，我們也樂得分到不少錢財。乾隆西年的時候，他突然帶小的到南門外的黃覺寺，說下面有些通道沒有挖完，讓小的照己有的圖紙，讓人挖完，而後將挖的人滅口。
凝霜說，這通道有多寬？
章無忌說能並排過兩駕馬車，只是馬在裡會受驚，不敢讓馬進去。
凝霜叫李玉，小聲說，快去稟告，要嚴查咱們的馬和外來的馬。
李玉趕忙去了。
凝霜說，其間你可有見過爾興？
章無忌說，他第一次殺人時，牛二不在，當時小的在京城，牛二的手下叫小的進府幫著處理。小的讓人用木箱裝了用馬車運到城外去埋，因他害怕，小的在他床邊守了他一夜。後來他賞了小的五兩金子，讓小的跟著他好好幹。
凝霜說，他知道你是做什麼的？
章無忌說，雖沒說破，自然是知道才會讓我處理屍體。
凝霜說，你那通道既通著城中，為何還要冒險用馬車運屍體出去。
章無忌感嘆說，太恐怖了，我們雖說也殺過人，可沒折磨人家，我們那是過財的地方，也不想招這忌諱。
說著李玉回來了，和她點了點頭，她便知乾隆己在附近。
凝霜說，他殺的是什麼人？
章無忌說，是他的小妾，聽牛二說，因這小妾要去娘娘廟求子，他在那調戲了不該調戲的女子，被人踢……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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