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見他如此心疼地看自己，便知皇后舉薦了人或是讓他去看看別人了。凝霜一點一點地吻上他，說我就要皇上。
乾隆回吻著她，把她壓下。與她十指交握，像他們第一回。凝霜能夠感受到這個男人全身心地傾倒於她，而不是索取於她。凝霜嬌吟著，全部接納。
長春宮裡，除了值夜地都睡了，傅嬤嬤悄悄進內室，皇后正等著，從床上坐起來說，怎樣？
傅嬤嬤說，轎子走到永壽宮那停了好一會兒，不知和李玉交待什麼，又返回鹹福宮去了。
皇后微微嘆了口氣，說舒嬪再來，奶孃就把她擋了。
傅嬤嬤驚訝說，你舉薦她了？
皇后說，怎麼可能？凝霜在前面為皇上和我拼殺，我在後面幹這個，皇上怎麼想？我只是暗示了一下，說去看看別的姐妹，並沒有排除凝霜。皇上知道三公主在永壽宮，可能在想怎麼支開三公主。
傅嬤嬤微微鬆了口氣，說平日還不許我們和她生分，怎地這個時候暗示這個？說來她雖管了那些資產，花錢如流水，若不往裡掙，終歸是不行的。
皇后說，並不是介意這個，那些事真拿給我管，我也管不下來。皇上在錢上也是時時為我著想的。我問過公主，當時凝霜讓傅恆自查家中，小路子是在的，皇上為何還要敲打？公主說，她手裡的資產，一年收益是百萬數。
傅嬤嬤嚇得張大了嘴巴。
皇后說，那是每年能養七萬兵的錢，萬一後面和我富察家做了聯合？今日暗示是有些不智，但能把我富察家洗脫出來，是值得的。她摸摸肚子說，不趁現在辦，不高興起來，後面說不定會連累孩兒。
傅嬤嬤說，要是令嬪知道了怎麼辦？
皇后嘆氣說，當時只有我和皇上在，不會知道的。實在知道了，就嘆息我這皇后的無奈，實說是怕皇上疑心吧。
傅嬤嬤扶她睡下，說既是你想好才做的，便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睡覺，總之現在皇上是不會拿你怎樣的。
皇后說，兩害相權取其輕，既是無從選的事，我不多想。
第二天凝霜和乾隆辰時初才醒，還一絲不掛地摟著。極致的歡愉好像還在前一刻，兩人還在那餘韻裡，叫綠湖打水進來，一邊給他擦身上，他一邊亂摸。凝霜嚇唬說，我打皇上了。
他才老實了。
下床來，一邊幫他穿衣，兩人一邊甜甜地看對方。以往乾隆看她，歡喜地、欣賞地、渴望地、興奮地，迷情地。從昨夜起，多了一絲溫情地，甜蜜地，心疼地。一面任凝霜繞著他給他穿衣，一面凝霜繞到前面，他拉來抱著，繞到後面，他又拉凝霜的手來抱著他。宮女、太監都不敢站在屋裡。
凝霜貼他懷裡笑說，皇上不開朝會了？
乾隆說，咱們今天在燕喜堂午歇。
凝霜嗯了一聲。
兩人笑，那是他們開始的地方。
好不容易把他打發走，凝霜到浴房去洗了洗。
魏嬤嬤幫她擦著身上，小聲說，上回幫小路子報信那太監來說，昨晚皇上從長春宮出來是生氣的，停在太極殿門口問了李玉好多長春宮的事，才轉回鹹福宮來。
凝霜原本懷疑小路子老是報信，會不會是乾隆故意安排的。傳這訊息好像又不是。
凝霜說，不可主動問小路子事情。
魏嬤嬤說，你放心，皇上身邊的人，你不交待，我絕不敢問。又小聲笑說，說來你和皇上也好幾年了，怎麼像剛認識？
凝霜怕她臉上露出來，不敢告訴她。笑說，可能從來沒有十五在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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