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說,皇阿瑪又不能細看命婦,那一眼,就夠惹禍了。靈兒和月嬤嬤可能也看出來了,那天一見,靈兒趕忙跟月嬤嬤說,你看,是不是像可兒姐姐?兩人一唱一和,說她是像可兒。她們也怕呢。
皇后說,事到如今,先這樣說著吧。
凝霜和靈兒中午到長春宮用膳,皇后午歇了,凝霜又往燕喜堂來。
下午魏嬤嬤回來說,傅恆說感謝你幫他擔待。給了我一份朝中和太后有勾連的名單,是他這些年觀察、收集的,畫圈的是他實質知道關聯事件的,若你需要知道,他可以詳報。這些年,耿太妃打著和親王的旗號,還有嘉妃、高貴妃孃家都幫著辦了不少事情……
凝霜笑說,還是皇后有福氣,這都是為了維護她準備的。
凝霜把名單抄了一份,把有傅恆筆記的燒了。
魏嬤嬤說,蕊兒送我出來,說那方印肯定是你幫她求的,一生的體面都在這裡了,不知如何報答你。我說你別輸給那人就行,我問她和傅恆好不好?笑得那個甜。
凝霜笑說,她喜歡傅恆她會不高興嗎?只盼著他們趕緊建立起感情,若我失勢,不會連累她吧。
六月初九回門,傅恆先帶蕊兒到養心殿謝了乾隆,乾隆賜了一對寶瓶。又到長春宮見皇后,靈兒便避到鹹福宮來。
皇后拉著蕊兒上下打量,說如此打扮後,漂亮了不少。
蕊兒害羞說,娘娘過獎了。
皇后讓傅嬤嬤陪她到各宮都拜一拜,謝她們添妝。
支走了她,皇后和傅恆又說了說家中之事。
蕊兒拜了一圈,最後拜凝霜,傅嬤嬤看她進了鹹福宮,就先回去了。
凝霜說咱們姐妹,又沒有外人,不用拜,她非要拜,靈兒勸著,凝霜才受了。拉她坐旁邊笑說,這第一關總算是過了!後面要你自己小心了。
蕊兒說,是,娘娘說的道理我都記住了。傅恆讓我跟娘娘說,娘娘對我們的好他都記著,有什麼事需要他的,只管吩咐。
凝霜說,好。起身找了一隻偏鳳簪給她簪上,人看著又嬌上兩分。
靈兒說,這樣我又覺得比給我那支好看了。
凝霜說,自己不好好配還怪簪子,好些人都是往高處戴,其實低才能俏,沒有人高高在上的樣子是俏的。低七分到低五分之間,又各不相同,一般髮型都不要低到五分下去,自己試著琢磨就知道了。
凝霜又跟蕊兒說,你進宮方便,咱們有的是時候見,今日皇后是主場,好好過去陪陪她,那日你一起身,七阿哥好不哭呢。
蕊兒說,是。
回到長春宮。皇后見她那偏鳳簪說,令嬪給的?
蕊兒說,是。
傅恆不禁多看了她兩眼。
皇后說,她就是會打扮人。又拉蕊兒說,家中人口多,誰跟你說什麼,叫你做什麼,都要問過傅恆。額娘心疼你,讓你挨著她住,跟著她吃,替本宮好好照顧額娘,陪著額娘。
蕊兒說,我記住了。抱著七阿哥坐下,又擔心說,不知我走了,她們伺候得可還貼心?
皇后笑說,你都教過了,她們明白的,還有奶孃呢。
他們用過午膳才出去,凝霜陪靈兒便多陪了一刻,到燕喜堂,李玉沖床裡使眼色,乾隆己背身睡了。凝霜讓打水來洗了洗,輕聲進去,關上床門,去了釵環和旗頭,小心上床,彎頭看他,見眼睛睜著,輕捏他耳垂說,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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