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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泡著澡。乾隆跟凝霜說，聖祖爺時，皇子們從小競爭、攀比，大了結黨奪位。到朕這代，皇阿瑪收拾了老三，老五自己退了，老六太小，沒有激烈爭鬥，卻也沒有家的溫暖。皇后是善待孩子們的，但從把他們交給你，才像是彼此有了親情。乾隆親了下凝霜說，真好。
凝霜說，皇子、公主們從小一堆人服侍，平時更像各過各的，兄弟姐妹就是要相處才有感情。
乾隆親了親她，摸她臉說，還是咱們的《雨隙》寫得最好。
洗完澡，躺上床，凝霜趴在乾隆身上，一陣一陣地想著笑，說還好老五沒叫降花使者，要不我這師父就沒臉見人了。
乾隆笑得抖起來，說那朕不是更沒臉見人。
凝霜說，其實我想過他倆會不會取個奔波兒灞——灞波兒奔的。
乾隆說，雲裡霧——霧裡雲，興烘掀——掀烘興。
凝霜說，刁鑽古怪——古怪刁鑽。
兩人笑得聲音都發不出來。
好半晌，凝霜說，嘉妃那麼討厭，能生出那麼可愛的老西。她揉乾隆的臉說，不知皇上小時候得多可愛。
乾隆笑說，那朕自己可不知道。
凝霜說，等我身子養好了，我也要生一個。
乾隆說，你只生一個？西子二女，你敢少生一個試試。
凝霜說，后妃好像沒有人生這麼多吧？
乾隆摸著她身上光滑的皮膚，說，有。聖祖爺的榮妃，五子一女。朕的祖母，三子三女。
凝霜說，那皇上得答應我，不能把他們過繼出去，爵位低就低了，不能歸到別人名下去。
乾隆說，若明顯不能繼承皇位，過繼到爵位高的宗室名下，也是為他們能有更好的爵位和財富。咱們的孩子，朕自然是更想留在身邊的，朕答應你。
凝霜高興地親他。
乾隆翻身把她壓下，小聲說，朕才該叫降霜洞主。
凝霜笑說，不正經。
毫無預警地他便回了家，凝霜慌忙迎接。
乾隆說，這兒？
凝霜嗯了一聲，激動說，剛才……
乾隆說，還暗不暗示朕去別人那兒？
這都隔了一天了，還在找她算賬。凝霜說，再也不敢了。
不到一刻，便從被子裡扔出張墊子，又扯了新的進去。他讓凝霜側過身，在凝霜耳邊說，以後有了身孕，咱們就試試這樣。
凝霜高興說，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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