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說，是。
說完便一起去看了看庫房，三公主和綠湖這兩趟嫁妝一搬，鹹福宮後配殿空了半間。永壽宮那邊不過取了些燕窩、人參等物，只空出些架子。
蕙兒說，平時攢的盒子、箱子，從蒙古人獻禮開始，用得差不多了。
凝霜叫小衛子來，讓他出宮時選些紙盒樣品進來，說咱們以後不能全用木盒，去蒙古時才能減輕重量。又取了些玉石、水晶、寶石、珍珠，放到後殿，給皇后備壽禮。
回了後殿，只剩下魏嬤嬤和凝霜，魏嬤嬤才說，這會兒打恐怕來不及了，我以為你不想出風頭，也沒有提醒你。皇上這會兒恐怕己經在命人打了，造辦處恐怕忙不過來。
凝霜小聲說，只打了一套新的，其他上回在暢春園庫房，就己經選好拉過來了。
魏嬤嬤大驚說，那往年……
凝霜說，最多的時候，也只現打兩套，我看了庫賬才知道。所以平時看著賞了不少首飾，但造辦處一年使用黃金只有兩千兩。
魏嬤嬤說，那今年給你這麼多，也是？
凝霜說，所有紅色寶石那十八套全是新的，生日的，有十套是新的，妃位規制那九套，是庫房裡的。鞋上的寶石、珠子，是舊物拆下來的，這個他自己跟我講的。
魏嬤嬤悄悄說，算得這麼精？
凝霜說，精得很。
魏嬤嬤說，對咱們夠意思就可以了，管他呢。說來超規的，首接打還得和造辦處的人過話。
凝霜笑笑，說連太后的，也有好些是聖祖爺那幾位皇后的，每個時期師父手藝不一樣，有些好的，確實難以復刻。
魏嬤嬤說，難怪我們剛進宮時，你祖母說，過世時能把首飾全賜給兒媳，就是極大恩寵了，這樣世世代代才會說這東西是誰誰誰的。
凝霜興奮說，這提醒我了，我下回得跟他講，我的東西得留給女兒和兒媳。
魏嬤嬤哈哈笑，小聲說，不知道答應你多少事情了。
還有時間，兩人又盤了下銀票。魏嬤嬤說，今年這庫裡的錢，比去年出去得快得多，幾天幾天的一萬就沒了。
凝霜說，自然，趙裡他們的日常費用就漲了不少，環哥兒那一下添了幾百人，也是錢，我父親那邊還在修碉樓，後面去蒙古還得多出不少事項。
凝霜叫小衛子和天喜進來，把她私櫃中銀子抱了十三箱到公櫃裡。
小衛子和天喜出去。魏嬤嬤小聲說，你多給綠湖銀票了？
凝霜小聲說，我讓她辦事的，用的是先前哄太后那些外地的銀票。
魏嬤嬤說，給出去的銀子數額越來越多，銀票用得越來越多，今年才配的十萬也快見底了，那些外地的恐怕留不下太多。
凝霜說，去年底又換了五十萬的，在大庫裡，是我說我手裡還多，不可全放在我手裡，不夠可以去取，現在西月了，十一月，商人們來，私下讓那蕭齊給我換一些，以後不和公賬攪和就便宜了。
晚上還是和乾隆說了一聲，皇室錢莊開的銀票用得差不多了，那些沒必要用外地銀票的，可能也要開始用。
乾隆說，那些還是留著辦暗處的事，明天開大庫，讓春來再給你換五十萬來。
凝霜說，是。我後面要開始演查庫的事了，掀蓋子的時候，皇上是不是去露個面？
乾隆說，自然，那樣他們才相信真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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