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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件事從獻舞姬發展到了獻格格,內裡又藏著買來的女子?傅嬤嬤開頭來說蒙古有些部獻美人,科爾沁無奈也要獻。依端柔的話,她以為自己知道獻格格這件事,看來這一環原本應該有人告訴她,卻沒有。獻有身份的女子,必然要正式場合,正式介紹,所以太后和皇后的朝賀時間,鴻臚寺語焉不詳,不讓獻到太后那,這是皇上出手了。他還知道下一步跟自己的經期有關,又問她給公主多少錢?看來是公主動了大筆的錢辦事。公主三月出嫁手裡才有大筆的錢,到現在西個月,是能辦不少事。
凝霜說,昨天公主來,用的腰牌,還了沒有?
小衛子說,沒有,奴才看了紙條,不放心,聽嬤嬤說可能和皇后、公主有關,就去問了侍衛,為何臨時出行的腰牌有兩塊沒有交還?侍衛說三公主沒有離開,但她帶的貼身之人一首在出去換人進來,換了三撥,都是女子,走路有些怪,身上有些香氣。
凝霜進去更衣,快速想了一下,若紙條真是端柔遞的,那麼這個買來的人肯定不是獻給皇上,或者隱瞞身份以便後面控制。若紙條是假的,就是要引她把有身份的人當成沒身份的對待,而後達到別的目的。
開啟一個盒子,是靈兒更早之前給她的五彩鈴鐺手鍊,從盒中備用的鈴鐺裡拿出一顆紅的,開啟抖些粉在手絹中間,又開啟一顆藍的,抖些粉在手絹邊緣。
到了皇后帳,純貴妃己經在了。凝霜進去行禮說,我來晚了,娘娘恕罪。
皇后說,不晚,不是請安,快坐吧。
凝霜坐下,三公主親自給她上了茶。凝霜聞了聞,說挺香,等涼一涼再喝。
皇后說,公主給咱們獻禮的禮單讓鴻臚寺給退了回來。
凝霜說,為何?
皇后說,她給咱們三個買了三個小戲解悶,但鴻臚寺不讓獻人。
凝霜說,那是為防生人混進來,回宮再獻吧。
皇后說,叫她來。
傅嬤嬤便帶了個女子進來,窈窈窕窕,走路如弱柳扶風,隨著門簾掀起,一股香氣襲來。
純貴妃和凝霜互看了一眼,說,她是裹了小腳?
三公主笑說,沒有,她是太瘦了,走路看著有些晃,吃胖些就好了。
女子規規矩矩行禮說,奴婢見過純貴妃娘娘、令嬪娘娘。
三公主說,唱兩句給娘娘們聽。
女子便唱了幾句《遊園驚夢》,凝霜聽那韻味,唱是會唱的,功力卻不像真正唱戲的。
皇后看凝霜說,只讓一人進來,本宮輪著看過了,留了這個,另兩個你看怎麼帶進來,讓純貴妃先選吧。
凝霜笑說,是,這進人恐怕還得皇上做主。她抬頭叫小衛子,你去看看皇上有空沒有,有空就請,沒空不可打擾。
皇后和三公主意外地互看了一眼。
純貴妃把女子叫到跟前,拉了拉她手,笑說,柔弱無骨,你真的沒裹小腳?
女子提起些裙子給她看,說裹了一年,實在喊得慌,我媽就幫我放了。
大家笑了笑,看凝霜笑說,倒有些想老七了。
純貴妃說,這孩子,聲音也好聽,口音跟我還有些像。
凝霜裝作有些不適地用手絹中間擦了擦鼻尖,招手叫她過來,說你浸的什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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