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心有不滿,但他也不能太過分地表現出來,“自然是根據營裡的規矩來,打架鬥毆都是直接退賽啊”。
宋宴一聽瞪了瞪眼睛,扯了扯慕遲蘊的袖子,滿臉控訴。慕遲蘊自然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
厲凌也聽了,愣了幾秒,然後勾唇輕笑,整個人往椅子後面一靠,雙手還在了胸前,“如果我說,我要保他呢?”。
第48章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說完,他打量著不遠處季聽年的神色,企圖從對方臉上找尋到什麼他想要的波瀾。
但奈何季聽年只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沒有任何表情,厲凌也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冷哼一聲。
在他身後,唐折之的臉上卻立刻浮現出了喜悅,厲凌也居然為了他,跟慕遲蘊槓上了?
慕遲蘊也學著他的樣子,往後一靠,兩人之間突然就像瀰漫起了一股無形的硝煙一般。
“厲總有自己想要護的東西,我也有我自己想要護的人,我要是護不住,那我在他面前豈不是太丟人了?”。
慕遲蘊邊說著,邊偏頭看了一眼宋宴,朝他眨了眨眼。
宋宴的臉霎時間就紅了起來。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慕遲蘊在拐彎抹角的罵人,厲凌也要護的唐折之只是個東西,而他慕遲蘊要護著的是人。
唐折之臉色很是難看,面犯鐵青,有點害怕地往厲凌也背後躲了躲。
厲凌也半眯著眼,暼了一眼宋宴,又把目光轉回到了慕遲蘊身上,“這位學員既然想要幫他的...朋友,那麼他肯定也是不希望他的朋友退賽的吧”。
他想的是,用季聽年退賽來威脅宋宴,從而讓慕遲蘊退步,這樣還可以帶季聽年回去,一箭雙鵰,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季聽年……
“我願意.....我願意退賽”,季聽年平淡的聲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自己的十一年對於厲凌也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人寧願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新歡來逼他退步,都不會為了他季聽年回頭看看。
他真的累了,積累了十一年的情感,他早已心力憔悴。
他總是在想,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一件事才能讓他放下厲凌也,他想過很多,卻沒想到就是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夏日清晨,他真的放下了他長達十一年的心動。
在他乾涸的心田裡,那朵被他用盡全力珍藏的玫瑰終於......凋落了。
季聽年眼裡的絕望深深刺痛了厲凌也的心,在那一刻,厲凌也彷彿能感應到,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他拼命想抓住,卻反而把那個東西越推越遠,這讓他的心無比的慌亂。
季聽年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這間辦公室,他實在是不想再跟那個人有任何牽連了,哪怕呼吸同一空間的空氣都會讓他感覺壓抑。
不像以前撞破厲凌也的那些風流事蹟時的那種慌慌張張和屈辱不堪。
這一次他走的很平靜,從容的、優雅的離開了有厲凌也的地方。
就跟被撕裂的那張照片一樣,從他和厲凌也的中間撕開的裂縫,這輩子恐怕都再難合上。
就這樣吧,安安靜靜的,把他那轟轟烈烈的十一年都放下。
宋宴忙跟著追出去,厲青瓷的憤怒早就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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