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你一共吃了多少回扣?”
掌櫃眼神閃躲,一不小心瞥見沈楓似笑非笑的目光時,伸手出的一根手指又變成三根!
“三,三百兩!”
啪的一聲,案桌被狠狠拍響,江父怒極反笑道,“合著布莊掙的錢都到你倆口袋裡去了!”
“老爺息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榮掌櫃連忙磕頭。
“沈楓,你來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江父不想再看榮成,惱火轉過頭,多看他一眼,都是對當初自己識人不清的唾棄。
沈楓一針見血,直言換掌櫃!
“老爺,我錯了,欠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老爺……”榮成連忙跪爬過來,抱住江父大腿哀求。
沈楓嗤笑,“榮掌櫃,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夫君家的布莊說不定明日就該隨你姓了!”
“我不會了,老爺求您信我,我以後不會了!”
江父搖搖頭,接下來的聲音更是將榮成嚇的癱坐在地,“送官吧!”
沈楓唇角弧度上揚,垂眸看了看六神無主的榮掌櫃,心裡慢慢有了別的想法,他對江父搖搖頭,“榮掌櫃,我可以不把你送官,但你得將功贖罪!”
一聽可以不用見官,榮成馬上又跪了起來,撲到沈腳邊,剛想抱住他,就被沈楓抬腳踢開。
出了布莊,江父幾次欲言又止道,“賢婿為何要去陵州府?那地方地瘠民貧,生意在那邊並不好做!”
剛才沈楓說要把榮成帶去陵州府,江父就以為對方是想過去那邊做生意!
陵州府是出了名窮府,百姓都吃不飽穿不暖,更是沒銀子買東西,沒幾個商人喜歡把生意做到那邊去!
沈楓並沒有把江瑜馬上就要被皇帝下放的訊息告訴江父,畢竟聖旨還沒下,他若是說了,那成了什麼?
揣測聖意?這罪名說小不小!
在皇權為天的古代世界裡,他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第二日,在江母萬般不捨得目光中,沈楓乘坐馬車,趕往陵州府,為江瑜打下地基。
陵州府低窪積水荒地很多,都無人願意耕種,沈楓先勘察地勢,確定可以人工改造,再用低價向官府買斷地契,僱工開挖溝渠引水排澇……
時隔半個月,將陵州府一切安排妥當,沈楓才返回柳州府。
江父看他回來,整個人黑了不少,心中雖疑惑兒婿到底去陵州府買田地做什麼,可還是先關懷道,“一切可還順利!”
沈楓點點頭,在下人送來的銅盆裡淨手。
江母笑容高興道,“阿瑜昨天來信了,有一封是給你的!”
沈楓動作一頓,眉目皆是笑意,洗手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江母把信交給他,江父還想看看兒子給兒婿寫了什麼,就被夫人拽著耳朵道,“兩口子悄悄話,你看甚,也不害臊。”
說罷,她就拽著江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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