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男人資產富裕,這兩兄妹以後日子可以好過一些,卻沒想到害了他們小小年紀就顛沛流離。
老院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內心自責不已。
沈楓記下想要知道的東西,把資料還給對方,沒有多做停留,便帶著守在門口的兩名保鏢離開了
他坐在車裡,垂眸看著江棄社交軟體上那兩個小饅頭頭像,腦海裡想的都是那老院長的話,心情沉甸甸的。
江棄的父親因為酗酒意外摔成癱瘓,母親不知所蹤,家裡除了他們兄妹,還有一個年邁性格卻強勢還重男輕女的奶奶。
一場大火吞噬他們的父親和奶奶,只有他們兄妹倆人逃出來,後面來調查火災的工作人員發現他們兄妹倆,就把他們都送往了福利院。
“去清苑。”沈楓捏了捏眉心,聲音泛寒。
清苑別墅在A市,那裡這兩天正在舉辦著一場畫展,結束時間是在明天下午三點。
而現在開車從c市過去,怎麼說也要七八個小時,到了估計都得半夜,兩名保鏢聞言,也不敢說休息,只能輪流換著人開車。
沈楓手指划動手機螢幕,輸入江盼這個名字,手機介面加載出來的照片令他覺得有幾分熟悉。
這份熟悉是來自原主深處被刻意忘掉的記憶。
他見過江棄的妹妹江盼,他們還合作過同一部電影《逃》。
他這份記憶太模糊了,任憑沈楓怎麼去想,腦海裡畫面都不是很清晰。
直到,他手指劃到一條一年前的新聞,《十八線女演員跳樓身亡。》
沈楓眼神一凝,手指輕顫著點進去,原主那段模糊的記憶一下子清晰明瞭起來。
在一年前的一個夜裡,經紀人餘樂告訴原主,當紅作家宿夜在這酒店裡辦籤售會,讓他去混個眼熟,看以後他有ip改拍,能不能讓他撈個角色演演。
原主去了,卻在樓道里無意間聽見江盼跟宿夜的對話。
“像你這樣的小演員我見多了,不思進取,只會耍點小聰明,我的小說就算找不到一個演員,也不會讓你這種人出演。”宿夜當時的聲音輕蔑。
江盼聲音無措,“我沒有,我只是想給你一點建議,因為這個故事讓我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你故事裡,那兩個孩子未必是白眼狼,你可以不用把他們寫得那麼壞。”
“未必?你是想跟我討論我的小說嗎?”宿夜語氣嘲諷,居高臨下看著她,“他們要是有良心,知道自己是困住母親的枷鎖,就應該去死。”
江盼被他的話震驚到了,嘴巴張了張,久久沒能再開口說話。
宿夜皺了皺眉,低罵了一聲,“服了,我跟你一個不懂了小說的人討論什麼小說。”
他雙手插口袋,在臨走前,又說了一句,“以後別再再來我面前耍小聰明,你這樣的人,不配演我小說裡任何一個角色。”
江盼呆呆站在原地許久,原主聽到宿夜對一個女孩說話這麼難聽,瞬間也沒了上去認識的心情。
他怕江盼難堪,悄悄的離開,而剛出酒店大門,哐啷一聲,有血濺到了他腳上,他緩緩抬眼,人徹底傻住了。
在接下來這一年,原主渾渾噩噩過日子,心理也出現問題,他忘記了江盼跳樓前跟宿夜的對話,只記得江盼墜下樓的一幕。
餘樂看他一直這樣子,心裡也愧疚,哪天要不是他叫原主去那個酒店,他也不會遇到這種事,看他一直走不出來,便問他要不要去鄉下散散心。
吸收完這部分的記憶,沈楓指節狠狠攥緊,江棄那天看的電影,不是在看他,原來是在看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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