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也笑：“韓總，你女朋友搶戲啊。”
我扶牆往韓序那邊挪。
“關燈…韓序…關燈......”
韓序終於抬頭。
他看見我臉色慘白，身體發抖。
可他沒衝過來。
他皺眉：“林知夏，你又怎麼了？”
“大家都快通關了，你非要這個時候掃興嗎？”
顧棠縮到他身後，聲音帶哭腔。
“她是不是生我氣了？”
“我剛剛只是開玩笑拿了一下藥包。”
我的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紅藍光切割視野，我手指摳住地板。
韓序往前走了半步。
我看見那半步，升起最後希望。
顧棠忽然抓緊他的胳膊。
“韓序，我害怕。”
韓序停住。
他隔著燈光看我，臉上不耐。
“你以前明明控制得很好，怎麼顧棠一來你就發作？”
“別拿病逼我。”
他明明知道光敏性癲癇不能控制。
他背過醫生注意事項。
不能強光刺激。
不能圍觀。
不能強行按壓。
曾經他眼睛亮亮的捧著我的臉一字一句背誦：側臥，清理口腔，儘快用藥並撥打急救。
可現在，那雙眼只是居高臨下冷漠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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