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聽得兒子說了一堆。
看似是講道理,實際上全是維護蘇玉瑤的話。
這下被氣的更是氣短胸悶嚴重了。
險些喘不上氣來,伸手指著謝如琢。
“你,你個不孝兒,老話講的真沒錯,娶了媳婦兒忘了娘。”
“蘇玉瑤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啊,你被她迷惑的親孃都不要了。”
謝如琢看著撒潑起來的母親,轉身就走,謝蓉蓉看看哥哥,再看看捶胸頓足的母親。
王麗華嘴上還在喋喋不休的喊著,“我怎麼就生了你這樣的兒子。”
“你爹死了,就再也沒有人管我了。”
謝蓉蓉看著母親,皺眉帶了些嫌棄的說道:“娘,我哥都走遠了,你別哭了。”
“你還沒聽懂我哥話裡的意思啊,他現在要跟蘇女好好的過日子,對於娘,他該孝順還是會孝順的,但您別管太多了。”
“咱們娘倆的好日子算是過到頭了。”
謝蓉蓉又在王麗華跟前感慨了。
本來就氣結於心的王麗華,聽到女兒的話,那心情更是不好,抱著被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謝蓉蓉撇了下嘴 ,她娘也太能哭了,她是懶得去哄了,索性去屋內找了個地方休息去了。
與此同時的謝家一隅住著的周玲玉,丫鬟正在跟前,跟她說著謝家母子離心的話。
“娘子,瞧著二郎君對蘇家女是鐵了心了的,如今夫人自顧不暇,就算是夫人想為您說幾句話,可二郎君不聽,豈不是白搭啊。”
“咱不如就回京都去吧,在嶺南您沒親人,更是不熟悉,咱們也沒產業。”
周玲玉卻盯著門口的位置,滿臉怒氣和怨氣。
“如何能回得去啊,我把腹中胎兒打掉,就跟張家斷了關係,不管在京都過的如何,那都不能回去。”
紅柳很不懂主子的心思,不解的問,“那您不回去,是還要住在謝家嗎?”
“不能住在謝家,謝家不如從前,如何靠得住?我會找到下一個值得依靠的人。”
周玲玉說著將眼神收回,拿起手邊的鏡子,打量起鏡子裡的自己。
“我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我只能靠我自己,靠我這張臉,才能給自己博一個好的人生。”
她在謝家待那麼久,不能白待,謝家義女這個身份,在京都來說算不得什麼。
但在嶺南,謝如琢大小有個官職在身,再加上她是從京都而來,至於她在京都做的事情,除了她自己,旁人也不清楚。
嶺南商會的潘行首不是想要開啟京都的商路嗎?她倒是可以去找他聊聊。
周玲玉因著謝如琢的事情,經常盯著蘇家的門,她知曉那個嶺南商會潘行首找過蘇玉瑤,但好像是交易沒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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