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這邊跟蘇文彬吹了枕邊風。
當下就立刻暗中讓人修書一封,快馬加鞭送到了嶺南。
告訴蘇玉雪,蘇文彬這次生氣動了真格,怕是要讓蘇玉瑤沒好果子吃的。
蘇玉雪最近也是發愁,她來嶺南一面是想找回自己的嫁妝,另外一面就是想做點生意。
可如今沒了空間助力,很多事情她都做的受限制。
也不能用空間水幫人來收取費用了。
她之前做的炸串小吃能掙錢,那是用空間內種植出來的蔬菜做的,味道肯定不一般。
但現在她是復刻不出來之前的味道了,怕砸了招牌,索性也就不做了。
蘇玉雪現在不敢貿然出手去蘇玉瑤身邊找屬於她的玉鐲空間。
在蘇家的時候,她去蘇玉瑤的住處找過,找到了一個碎掉的玉鐲。
那玉鐲她拿走讓玉石師傅給修復了下,說是不可能復原。
最後是修好了,可卻不能再入空間。
蘇玉雪也懷疑過,這個碎掉的玉鐲,可能是蘇玉瑤做的障眼法。
如果碎掉的玉鐲是蘇玉瑤故意放在蘇家的,那屬於她的內藏空間的玉鐲,肯定還在蘇玉瑤的手上?
會是如她猜測的一樣嗎?
蘇玉瑤故意藏她的玉鐲,難不成是發現了玉鐲內空間的秘密?
蘇玉雪也跟著渾身一陣後怕。
但她覺著,自己的假設似乎又不太合理。
依照蘇玉瑤的性格,瞧也知道,她來到嶺南,依舊是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 恨不得昭告天下,她爹是蘇首輔,大家都要對她尊敬點。
這樣的蘇玉瑤,絕對不會被穿越,或者重生來的。
要是重生而來,她肯定是知道自己後半生髮生的事情,應該會更加謹慎行事,絕對不會那麼大張旗鼓的在嶺南宣揚自己的身份。
蘇玉雪這一晚上是個各種假設,然後又各種推翻。
第二天她還是下了決定,親自做了些吃食,去署府找了謝如琢。
謝如琢本是不願意出去,侍衛說,蘇二小姐說了,若是謝大人不出去,蘇二小姐就不走。
謝如琢皺眉,隨即走了出去。
瞧著馬車跟前站著的蘇玉雪。
其實蘇玉雪和蘇玉瑤長得比較像,他們都像蘇首輔,眉眼之間相似,蘇玉雪給人的感覺,屬於溫和溫柔一掛的。
蘇玉瑤則是眉宇之間全是囂張跋扈,居高臨下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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