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琢攥著蘇玉瑤的手。
“是夢，只是夢而已。現在，我們的現在才是真實的。”
“瑤娘，你是傷到了後腦勺，大夫說，你會失去一些記憶，或者生有癔症瘋癲之症。“
“不怕，我在，我會守著你的。”
蘇玉瑤卻甩開謝如琢的手。
眼神清明而冷漠，“你看我的眼神，像是癔症或者瘋癲之症嗎？”
“我與你說，是夢。”
“可那些是真實的發生，真實的存在過。”
“謝如琢，我與你坦言，我去嶺南找你，是因為我帶有前世悽慘下場的記憶，我去找你，想要避免那些悲慘事情的發生。”
可現在的蘇玉瑤，記憶全部回來的蘇玉瑤，是真的不想苟活下去。
她想復仇。
她只想滅了蘇家滿門。
張曼娘，蘇文彬，蘇玉雪，一個都留，全部都得死。
謝如琢是無法理解蘇玉瑤的。
畢竟那些事情，他是完全不曾經歷過。
可現在的蘇玉瑤對他真的是帶著恨意和冷漠。
他知道，他現在什麼都不該說，不該去問。
他低聲道：“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們還是夫妻嗎？”
這個問題，蘇玉瑤心裡也不清楚。
但她知道，自己對謝如琢有恨，釋懷不了。
至少現在是釋懷不了的。
“和離吧。”
“那兩個孩子全部給你，我一個都不要。”
“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情，都會做到，我會幫你，幫謝家，回到京都。”
謝如琢當下冷聲說道：“蘇玉瑤，你又再一次拋下我是嗎？你有了更好的選擇？”
“什麼夢與前世，不過是你嫌棄我的說辭罷了。”
“我不信你一個弱女子，費盡艱辛跑到嶺南，只是為了跟我糾纏一陣子。你若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你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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