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謝如琢的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我必須要去西北戰場,以免變數太多。”
“祖父,祖母你們放心,瑤娘將孩子託付給你們,自然是會護全你們。”
謝如琢說著看向堂兄謝承墨,“大哥,祖母和祖父,以及謝家的人,就全交給你了。”
謝承墨點頭,眼神里也帶了幾分動容,他知曉,自己素來是個不爭氣的,可他貴在聽話,也知曉弟妹和二弟,是在為謝家謀劃。
“二弟放心,我定然會竭盡全力,照顧好祖母祖父,還有那兩個孩子。”
謝如琢頷首,該交代的,該表態的,他都做了。
坐在一旁的王氏,沒由的開始擦淚起來。
謝老夫人瞧了她一眼,心裡知曉,王氏是擔心自己兒子上了戰場,再無回來的可能。
王氏已經沒了丈夫,要真是再沒了兒子,這種悲痛,怕也是隻有她自己感知到。
瞧王氏的確是有所改變,也沒多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只是自己嗚咽壓抑的哭了幾聲。
謝老夫人瞧了她一眼。
“莫哭了,子修擔負著重振謝家榮耀的重任,也得查清楚,他父親被何人誣陷害死的死因。”
王氏嗯了聲。
這才小聲說道:“話是這樣說,可我就那麼一個孩子,自然是擔心。”
謝如琢道:“母親要真是疼我念我,就對康康和安安上心些,好一些。他們是兒子的血脈傳承。”
王氏捂著嘴,嗚嗚哭了幾聲。
卻又點著頭說道:“我知道了。”
“我是不喜歡蘇女,但對那倆孩子,我是喜歡的。倆孩子長得都像你,一點也不像蘇女。”
“娘,他們的母親,只能是蘇玉瑤,以後在我面前,休要這般說。”
王氏一聽兒子這般冷漠絕情的話,剛才擔心兒子要去戰場上的悲傷和難過,頓時少了一大半。
算了,算了,她兒子跟蘇女,那可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這當年的關心兒子,沒想到,還關心出問題來了。
王氏索性也就不說了。
謝如琢說完話,便是起身往外走,而原本在祖父跟前的堂兄謝承墨,卻是追了出來。
“二弟,你稍等下。”
謝如琢問道:“大哥,怎麼了?”
“二弟,你要去西北邊境城。弟妹是不是也要離開嶺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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