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留來留去,成為大隱患。
謝如琢當下點頭,說道:“好。”
“好生休息,我會在你身邊護著,那人今晚上是不會再來了,明日我們便到了京都。”
蘇玉瑤是不怕那個賊子,但聽得謝如琢這般說的話,她心裡是歡喜的。
也是想讓謝如琢對她不生疑心,蘇玉瑤佯裝害怕了下,但被謝如琢保護,她是真的挺開心。
畢竟是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她比前世更加警惕謹慎。
她必須有自我保護的能力,當然,也可以接受來自於除了自己之外外部的保護力量。
遇到危險的時候,別人能保護她固然很好,更穩妥的是,她必須能自保。
蘇玉瑤晚上睡的倒是不安穩,謝如琢一直護著她。
等到次日天快亮,謝如琢才睡了一個時辰,蘇玉瑤要起身,謝如琢立刻驚醒。
蘇玉瑤輕聲安撫說道:“你好生睡會兒,我等下來喊你。天亮了,賊人不敢再來。”
謝如琢聽得她這番話,才放鬆下來,安然多睡了會兒。
丫鬟來送熱水,動靜有點大。
蘇玉瑤輕聲提醒說道:“小聲點。”
雖沒說為何小聲,跟隨來的碧桃自然是知曉,這一路從嶺南到京都, 姑爺一直暗中跟著小姐,陪伴著小姐。
小姐說讓她小點聲音,肯定是為了不打攪到屋內休息的姑爺。
謝如琢的身份並沒對外公開,除了蘇玉瑤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旁人根本不知道。
喜桃是蘇玉瑤跟前最忠心,也是蘇玉瑤最信任的奴婢,自然是留在了嶺南,幫蘇玉瑤照顧著兩個孩子。
這才帶了碧桃來嶺南。
而碧桃是嶺南人氏,對於京都這邊不太熟悉,多少也是有點水土不服。
春季的嶺南早就開熱了起來,可京都這邊還處處透著春寒,蘇玉瑤回到北方地界後,只感覺舒坦。
碧桃是不太習慣。
蘇玉瑤給她吃了點空間藥材,幫她調理了下體質,這才好了很多。
給蘇玉瑤簡單洗漱後,這就準備好了客棧內最豐盛的早飯。
前後一個時辰左右,正好早飯送到屋內,謝如琢也醒來了。
蘇玉瑤瞧他,輕笑說道:“正好醒來,吃點東西。我們中午便能到京都。”
“先前的謝家是不能住了,我現在跑到嶺南嫁給你了,自然也是不能回蘇家。我母親生前給我置辦了一處宅院,那是專門用來給我存放嫁妝的,你隨我去那邊住,倒也是隱蔽, 只要沒人故意盯著你,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謝如琢起身走到蘇玉瑤身邊,伸手摸著她的下巴和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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