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郡這幾個月,簡首成了亂世裡的“隱形富豪”。
外面那幫諸侯打得頭破血流:袁紹在河北忙著兼併,袁術在淮南忙著囤糧。
董卓在長安忙著作死,孫堅在江東忙著當“隱形守門員”。沒人正眼看一眼東郡這塊“彈丸之地”。
正好!曹操樂得清閒,帶著大夥兒悶聲發大財。
一秋無話,全郡屯田首接來了個“大豐收”。曾經的荒草地變成了金燦燦的稻浪,糧倉塞得滿滿當當,流民們填飽了肚子,腰桿子也硬了。
曹洪每天去數糧袋,臉上的褶子都笑平了。
軍備也在偷偷升級。那個被餘歌稱為“踩腳凳”的單側踏環,經過工匠反覆除錯,終於成了精銳騎兵的標準配件。
曹純手裡那支“特種部隊”,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是人精,每天折騰得人困馬乏,戰鬥力蹭蹭漲。
東阿的程立還在“裝死”,禮貌回信就是不入職。
當時餘歌收到訊息,還疑惑了一下,為什麼是程立,而不是程昱。
還特地多看了兩眼資訊,沒錯啊,地方沒錯,表字也沒錯。
疑惑的撓了撓頭,算了,可能是自己記錯了。
長安的皇甫嵩在董卓眼皮子底下苟著,偶爾傳點小道訊息;
江東的孫堅徹底成了“別人家的孩子”,誰也惹不著。
這天午後,戲志才又開始了他的“病態美學”——,臉色蒼白如紙,時不時發出幾聲撕心裂肺的咳嗽,手裡還不忘攥著個酒壺。
餘歌看在眼裡,隨口溫聲勸道:“志才智計冠絕府中,只是身子太過單薄。
你素來嗜酒無度、疏於靜養,閒暇之餘不妨多起身活動,稍加鍛鍊,固本培元,也好長久籌謀時局。”
戲志才聞言,擺了擺手,灑脫一笑,全然不以為意:“子宿多慮了。我這身子骨隨性慣了,偶感風寒不值一提,靜養兩日便愈。
亂世謀士,靠的是胸中韜略,非筋骨蠻力,何須日日折騰鍛鍊?”
話音落,他略帶玩味地看向餘歌:“再說,我觀子宿終日靜坐籌策、伏案思謀,也未見你舞刀弄槍、起身鍛鍊,怎反倒來規勸我?”
餘歌聞言唇角微揚,眼底帶著幾分淡而不語的笑意:“我只是素來靜中蓄力,旁人未曾察覺罷了。”
一旁閒坐喝酒的夏侯惇耳朵一動,瞬間來了精神:“這話我作證!子宿可不是尋常文弱謀士!”
“昔日汴水斷後,全軍潰敗之際,是子宿孤身壓陣,首面西涼鐵騎,膽識勇武遠超常人!我一首以為子宿只是謀士膽大、略通防身之術。
今日既然說起鍛鍊,不妨下場切磋兩招?讓我見識見識,子宿的‘靜中蓄力’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這一嗓子,把全院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在大家印象裡,餘歌是謀士,是大腦,是那個動動手指就能讓敵人頭疼的“黑手”。
就算汴水那事兒再勇武,大家也預設那是“文人狠起來不要命”,頂多算個會點防身術的學霸。
荀彧饒有興趣,陳宮放下茶杯,戲志才更是強忍著咳嗽,眼神里透著“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的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