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曹操微微點頭,下一秒:“子宿以為如何?”
餘歌:“公臺說的是近策。我來說說遠的。第一,安撫本地豪強,這是當務之急。第二,拉攏濟北相鮑信,那是老交情。不過……”
她頓了頓,想起當初酸棗會盟時,自己把那幫諸侯罵得狗血淋頭的場景,無奈一笑:“就是當初在酸棗大帳,我把那幫諸侯罵得太狠,鮑信雖然心裡明白,但面上難免掛不住。”
“第三,兗州李乾家族,但現在還是劉岱的狗,咱們不能硬搶,得悄悄示好。
系統:“剛才不是還在聊天嗎?!”
“怎麼思維轉換這麼快?!”
這話說得太實在,連荀彧都忍不住笑了,隨即提起那名隱居的兗州奇士:
“子宿思慮周全。除此之外,兗州尚有一處隱玉——東阿程仲德。
此人膽智過人,昔年黃巾作亂,郡縣望風潰散,唯獨他糾合鄉眾保全東阿一縣,名震兗州。劉岱數次辟召,他一概託病拒不出仕。”
餘歌微微搖頭:“文若,仲德的心思,某略有耳聞。程氏闔族都在東阿,受制於劉岱。我們如今僅僅坐擁一郡,若是公然徵辟,非但請不動人,反倒會給程家招來禍事。
可遣使以名士交遊為名饋贈書信禮物,只論天下大勢,不求出仕,悄悄結下私誼便足矣,靜待天時即可。”
陳宮撫著頷下短鬚:“此言穩妥,強召只會壞事。”
話題順勢轉到軍備騎兵,曹操目光轉向武將一列:
“內政、外援皆有方略,那軍備騎卒,諸位又有什麼見解?”
曹純這老實人出列
“明公。近日我清點軍中騎卒,曹氏舊部尚有可用之士。只是戰馬損耗頗多,甲具不全。我以為可於全軍之內簡選驍勇,收攏一支親隨騎隊,單獨操練。
只是東郡新經戰亂,糧草、馬鎧皆缺,只可小範圍遴選,萬萬不可貪求數量。”
餘歌趁機拿出一張草圖:“某有一個粗淺構想。可於馬鞍左側懸掛木或者皮革打造的踏環,只用來輔助將士上馬。披甲重甲的將士不必費力翻鞍,待翻身上馬之後,腳便抽離,不用於交戰馳騁。”
“若是往後木料、鐵料、匠戶充足,未嘗不可再增設另一側踏環。只是眼下東郡物料緊缺,匠戶稀少,僅能打造兩三副試樣反覆測試,絕不能全軍配發。終究只是輔具,不能單憑一物扭轉騎戰大勢。”
夏侯淵皺眉:“那玩意兒結實嗎?別打著仗斷了,反倒摔死人。”
餘歌淡定道:“所以才要試嘛。”
曹操目光落在草圖之上:“構思新奇。傳令軍中工匠,依照圖樣打造幾件試樣,交由親騎實地試練,切莫耗費過多物資。
餘歌內心:“幸好自己愛看小說,知道穿越者都喜歡搞這個東西。
還有火藥,但是現在不能搞,這玩意動靜太大了,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皇甫嵩在董卓手裡就完了。
蠟燭燒了一半。
曹操感嘆:
“內政、豪強、軍備皆有眉目,只是東郡新定,戰事近在眼前,帳下籌謀之人依舊不足。汝潁之地素來多出奇士,文若,你可還有人才可以舉薦?”
荀彧微微欠身,開口道:
”。邀相川潁往前使遣,封一書修意願某,行細計不以可公明若倘。議非有頗行私其對俗世,拘不達放事行人此是只。局時察,謀奇出善,才志戲川潁。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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