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州的捷報傳入京城時,己是三日後。
朝會上,通政司官員高聲誦讀徐裕的奏摺:
“臣霽州城主徐裕,率兵剿滅盤踞青峰峽之匪徒一百三十七人,悉數伏誅。被劫軍需,己全數追回,完好無損。現將匪首首級及繳獲物資清單呈送御前……”
朝堂上一片譁然。
一百三十七人,全數伏誅。
盤踞多年的匪患,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好!”
蕭珩難得露出笑意,“徐裕此人,朕記得——在霽州任上五年,從不張揚,沒想到有此等本事。”
鄭致出列,朗聲道:“陛下,徐裕不僅剿匪有功,更追回了軍需,解了南疆燃眉之急。如此大功,當重賞。”
太后坐在珠簾後,面色如常,手指卻在袖中微微收緊。
徐裕。
霽州城主。
五年不溫不火,從不參與朝堂之爭。
她原以為這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沒想到——
她看向沈渡舟。
沈渡舟垂著眼,面色如常。
她又看向鄭致。
鄭致嘴角帶著笑意,正在細數徐裕的功勞。
太后收回目光,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這件事,太巧了。
軍需被劫不過數日,徐裕就剿了匪、追回了物資。
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
“傳旨,”蕭珩道,“霽州城主徐裕,剿匪有功,追回軍需,著即升授從三品,賞黃金千兩,其子蔭補入國子監。”
“臣領旨。”通政司官員退下。
太后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什麼。
蕭珩的旨意,合情合理。
她若反對,反倒顯得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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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喝裡房書在坐正裕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