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喂進鯊魚口中。
太偉大了,她簡首是太偉大了!
聞初煦忍不住為自己鼓掌。
今年的感動京海人物,她必須投自己一票!
懷著這樣複雜的心情,聞初煦伴著水聲爬上床,把自己裹成一隻蠶蛹,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傅昱珩洗了很長時間的澡,她把前世今生都想了一遍,才聽到浴室水聲停。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洗個澡浪費這麼多水,詛咒他下輩子投胎去非洲。
又過了一會,浴室門“咔噠”一聲開啟。
平穩的腳步聲來到臥室時,聞初煦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把自己擺成一個“已經熟睡”的姿勢。
她感覺傅昱珩在床尾停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線,腳步更加輕緩地往臥室小陽臺方向去了。
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在抖什麼東西,有衣架碰撞的輕響。
聞初煦想起來自己用盆裝著的,放在洗漱臺下她剛換下來的內褲,和傅昱珩的那件短袖。
本來打算洗完澡再洗的,被他送進來那條內褲和睡裙一打岔給忘了。
算了算了,明天起床再洗吧。
現在起來還得穿著這條清涼小睡裙在傅昱珩眼前瞎晃,容易有被誤會之嫌。
陽臺上的聲響又持續了一小會,然後安靜下來。
腳步聲走回來,在床邊停下,他按下電風扇的按鈕,清涼的風吹了過來。
床墊的另一側微微塌陷,緊接著聞初煦感到背後傳來一道十分有存在感的陰影。
身下的這張床不大,她一個人睡尚有餘地,但加上傅昱珩這個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就有些擁擠了。
隔音不好的浴室裡水汽已經散了。
空氣裡還浮著她身上蜜桃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他身上殘留的香皂氣息,被風絲絲縷縷地吹過來。
聞初煦把身體往床邊又縮了縮,順便把臉也埋進了被子裡。
身後的男人自上床後就沒有任何動靜,如果不是能感受到屬於他的體溫,她都想把手伸到他鼻子下探探呼吸了。
身上蓋的被子不算厚,但對於熾熱的六月來說,還是太熱了。
聞初煦把自己的“蠶蛹”悄悄掀開了一些透透氣。
裹在身後的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掉了出來,鬆鬆搭在她後背,露出一小片皮膚。
她感覺到背後的被子一角被掀了起來,一隻手臂伸進被子裡,順著她的腰側,將她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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