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主人給人一種我很有錢,但我不知詩書的感覺。
薛伊伊試探性地看著祁遙,像是在問,怎麼樣?祁琮住的你還滿意嗎?
薛家主父進院子時,心中就有些不安,如今看到屋內的陳設,更是兩眼一黑。
他只聽薛伊伊說這側侍院子裝修的極其華麗,沒想到是這個土氣的華麗法!
果然小門小戶出身的側侍就是沒審美!祁琮再怎麼不濟也是世家出身,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土氣的裝飾!
祁遙忍不住又冷笑一聲,“這種土氣的裝飾,到底是你喜歡還是我弟弟喜歡?而且我弟弟對花過敏,外面的花那麼醜,做功夫也該做好些才是。”
什麼?祁琮花過敏?
薛家主父心一驚,他還以為以前祁琮是裝的。
有一段時間他嫌棄祁琮矯情,還逼著祁琮每日早上去給他採花接露水,若是不接便讓人去廢了邊關的祁遙。
薛伊伊被祁遙發現是在做戲,也不再抵抗,煩躁著蹙著眉頭,厭惡道:“姓祁的,從一開始我就忍了你許久!他自已不喜歡住大院子!關我何事!”
哪裡是祁琮不喜歡住大院子,有誰放著好好的房子不住,住破屋呢?
還不是有人寵侍滅夫過甚。
“放肆!”
穆嶼辭直接抽出劍柄,狠狠甩在了薛伊伊的臉上。
“啊!”
薛伊伊尖叫一聲,薛家主父見狀心疼的捂住了薛伊伊的臉,眼中滿是怨毒的瞪著祁遙。
薛伊伊嘴角微微抽動,似乎在努力控制著自已的情緒,臉色因過於氣憤而漲得通紅。
“你敢打我?”
薛伊伊的語氣中充滿了恨意,但又因為害怕再次被打,在說話時她身子往後不停的仰。
被祁遙反覆刁難就算了,居然還被他身邊的小將打!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們!
“打你就打了,難不成我打冒犯將軍的人還要挑時候嗎?”
穆嶼辭雙手環臂,滿是得意,說完他還一臉期待誇誇的神情望著祁遙。
“是這小子不懂事,他也只是聽從二皇女的命令,阻攔一切想要傷害到我的人,真是對不住了。”
祁遙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看著賤嗖嗖的。
“主父!少郎醒了!他現在哭著喊著要讓你過去!還說要讓祁琮去死!”
這時兩個僕從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僕從帶著哭腔道。
另外一個僕從猛地拉了他一把,“你說話不會看場合嗎?!”
那個僕從這才發現氣勢洶洶計程車兵,他剛剛只是太急著給主父邀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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