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一會去嚇嚇他們,想必他們會老實安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就一邊養傷,一邊用我自已的方法來收拾他們。”祁琮笑道。
祁遙才不會放祁琮一個人面對這些東西,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心臟窒息的感覺了。
不過看祁琮那樣……他只能是偷偷留在京城了。
“好,只是一有難處,你須得立馬派人傳信給我,我一人帶三匹馬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快的話三日就能到。”
祁遙說著又在腦子裡盤算著派誰跟著祁琮。
“對了,我讓一人跟在你身邊,若有什麼事你便給他說,他會立刻告訴在城內的接應。”
祁遙安排的人也是一對兄弟,兩人也是他在路上結識的。
當時那哥哥墨離處於一個渾渾噩噩,對社會失望的狀態,也不清楚自已想要什麼,便尋了短見想要跳崖自殺。
剛好就被路過的他們救了,救下墨離後他弟弟墨瀾也趕了過來,兩人聽聞祁遙他們要建立男女平等世界的主張後,便想要投靠祁遙。
要問祁遙為什麼敢任用才認識不久的人,因為這對兄弟與他和祁琮一樣,都是彼此最後的親人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兄弟情深。
反正他也留在京城,墨離還是有些渾渾噩噩,放在他身邊洗腦好了。
墨瀾機靈,放在祁琮身邊幫祁琮做一些事情最好不過。
“好的哥哥。”
祁琮嘴角的弧度上揚的更厲害了,自從見到哥哥起,他的笑容就沒落下過。
雖然捨不得哥哥,但他相信他們很快就能見面。
薛家人很快就會死。
“我讓軍醫進來給你包紮傷口,我先去收拾一下薛家人。”
祁遙站起身,準備走出去。
“哥哥你覺得任是同樣的血脈當天下的主人,真的能改變社會制度嗎?”
祁琮突然問出了一個沒頭沒腦的話。
祁遙一頓,不假思索,說:“只要有決心,自然是可以的。”
“我知道了,哥哥。”
祁琮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祁遙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了。
軍醫見祁遙出來,忙跑了進去,穆嶼辭見祁遙面色好多了,忍不住嘿嘿一笑,“將軍,我們現在去正廳收拾那些扁犢子?”
祁遙瞥了他一眼,“你不進去幫忙?”
“我笨手笨腳,一會找個兄弟過去。”穆嶼辭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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