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又開始了他的兄弟大法,只要夠有氣度自然會天下歸心(不是),誰說只能天命之子有王八之氣呢。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皇兄居然還願意拿臣弟當兄弟。”二皇子有些詫異有些感動。
如果是他,有人這樣對他,他肯定做不到如此大度,不說報復,起碼不會當成兄弟。
“怎麼?不相信孤說的?若不是因為你是孤兄弟,孤不會給你母妃求情。”
“若是孤不拿你當兄弟,孤就不會在那天攔住你。若是孤不拿你當兄弟,孤就不會懲治你宮裡的人。若是孤不拿你當兄弟,在你今天來的時候,孤就不會搭理你。”
祁遙裝出一副被質疑真心而生氣傷心的模樣。
“皇兄,對不起,是臣弟的錯,臣弟不該不相信你說的話,你說的對,若是不拿臣弟當兄弟,怎麼會對臣弟這麼好。”二皇子感動的紅了眼眶,沒想到祁遙居然對他這麼真心實意。
“皇兄對臣弟如此之好,幫了臣弟那麼多,還救了臣弟的命,臣弟無以為報,以後這條命就是皇兄的了。”二皇子一邊哭一邊激動的想要跪下,祁遙忙扶起二皇子。
祁遙一邊安慰二皇子一邊在心裡暗笑,果然還是小孩子好哄,看來都得趁他們還小的時候把他們全哄住才是。
把二皇子哄好讓人送回去之後,祁遙又去偏殿找了祁燁。
“你要和我說什麼事情?”祁遙看著有些心虛的小蘿蔔頭問道。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話要和皇兄說,只是不想皇兄和二皇兄呆一起而已。”祁燁扭扭捏捏的說著。
他現在懂得如何更好的和皇兄相處,平時乖巧聽話,這樣茶言茶語的時候皇兄也不會感到奇怪察覺出來,偶爾任性一下這樣能增加皇兄對他的在意和包容。
畢竟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他就是這樣一步步後來居上擠掉了五皇子,變成了皇兄和他天下第一好。
他可是唯一一個常常能住皇兄偏殿,皇兄也只和他自稱我,他才是得到皇兄偏愛的那個人。
沒有撬不動的牆角,只有不努力的人。
“我就知道,你呀。”祁遙笑著戳了戳祁燁。
“二皇兄和皇兄說了什麼?皇兄可不要輕易相信他這種人的鬼話。”祁燁緊張兮兮的問道。
“沒說什麼,就是一些感謝和道歉的話罷了,你等下就留下來一起用飯吧。”祁遙笑道。
“好哎!”祁燁高興的點頭,意外之喜又是意外之喜。
轉眼到了九月份,三年一次的選秀開始了,這次秦順帝又選了零零散散的幾人進宮,十一月新入宮的金貴人被太醫診斷出有孕,祁遙猜這胎應該就是七皇子祁沅了。
算一算日子,應該再有兩日就是祁燁生辰了,不知道祁燁有沒有好好的過過生辰,應該是沒有的。
不過照祁燁生日算來,其實祁燁現在應該才三歲,畢竟還沒過生日,不過這時代人習慣說虛歲。
祁遙叫上眾皇子公主,想著帶他們給祁燁好好慶祝一下,好好過一下生辰。
祁燁生辰那天,林姑姑在祁燁去文華房上課前給他做了一碗長壽麵。
祁燁對生辰也並不在意,甚至沒有過生辰這個概念,畢竟他母親就是生他那天而死的,也就林姑姑給他煮上一碗長壽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