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還不熟悉才會燙到手,現在我已經很會做了,不會再燙到手了,就讓我以後常常給皇兄做吧!”祁燁有些著急道。
他讓小慶子說出他所做的是想讓皇兄知道皇兄在他心裡有多重要。讓皇兄知道他的燙傷也是為了皇兄能心疼他,可不是不讓他繼續做點心的。
他給皇兄做點心可開心了,皇兄喜歡吃這類東西,一想到他做的點心皇兄吃了他就覺得無比幸福,做什麼都願意。
他白日里學典史經典學治國理政學武功兵法,回來後就去學廚藝,他發現皇兄喜歡吃,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他當然得多學一點,讓自已更加不可替代一些。
祁燁正和祁遙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皇上駕到。”
只見秦順帝一臉柔和大步流星的走來了。
“父皇。”祁遙和祁燁行了一禮。
秦順帝對祁燁淡淡點了點頭,拉著祁遙就坐到了位置上,開口解釋道:“遙兒,朕今日不在御書房去顧貴人宮中是因為你十弟這兩日高燒不退,今天實在嚴重,朕才過去看了一眼。”
當秦順帝還在顧貴人宮裡時,御書房那邊的太監來告訴他太子去御書房找他,沒看見他就回去了,他一瞬間有些慌張,然後急急忙忙告別顧貴人來找祁遙了。
祁遙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祁燁面上沒什麼反應但是心裡有些不滿,他想要有獨特競爭力在皇兄心裡不可替代,但是每次秦順帝一齣現就會奪走皇兄的注意力,這噁心的男人有什麼好的!
對,這噁心的男人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所以皇兄才不得不和這噁心的男人說話,權勢真是好東西。
看來他也應該有自已的權勢和力量了,這樣才能更好幫助皇兄,對皇兄更有價值,才能成為皇兄最重要的弟弟。
而秦順帝看祁遙這反應心裡也些說不上來的滋味,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關切的問:“遙兒找朕有何事?”
祁遙讓小澄子把那幾個土豆拿出來給秦順帝看。
“這是何物?”秦順帝有些期待的問,祁遙每一次都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此物乃是土豆,是從外邦俄國那邊弄來的。
此物除了正常生活環境外,還能在很冷、海拔很高、坡度很陡、乾旱、貧瘠、有鹽鹼的土地生長。
不僅容易生長,而且不像其他莊稼一樣害怕鳥類偷食和野獸攻擊。
更重要的是,其畝產極高,極易飽腹,若是在大秦推廣此作物,怕是不用太過擔心糧食問題了。”祁遙拿起土豆給秦順帝一一講述道。
秦順帝聞言也是高興極了,若真如祁遙所說的那樣,那大秦百姓吃飽穿暖也不是空話了。
“遙兒,你真是給了朕一個好大的驚喜啊!哈哈哈!”秦順帝高興的拍了拍祁遙的肩膀。
“不過現在種子還沒有采購回來,兒臣讓蘇家在山西的旁系去辦這件事了。”祁遙輕笑道。
秦順帝看著祁遙終於笑了心裡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祁遙就此生氣和他父子之間產生隔閡。
“好好好,遙兒你又立了一件大功,你可有什麼想要的?”秦順帝高興的問。
“什麼都可以要嗎?”祁遙笑著問道。
秦順帝看著自已的心肝兒子笑的樣子哪還有什麼不行的,自然是點頭道:“什麼都可以。”
“那兒臣想要父皇追封六弟的生母木宮女。”祁遙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