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著各自的小家,過著各自的生活。
祁遙和祁琮兄弟倆也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不過沒有大臣敢催婚祁琮。
一是白寒雪的女兒被立為了皇位繼承人,二是祁琮雖然現在不殺人,不代表他以後不殺人。
祁琮現在已經不再囚禁祁遙的自由了,他仍然醋意很大,不喜歡哥哥和別人接觸太近,卻也不再死死掌控哥哥的一切。
一個原因是因為祁遙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離開他的痕跡,一直堅定不移的選擇留在他身邊。
另外一個原因是國師給了他一個縛仙符,他將符放在了哥哥枕頭底下,據說這樣哥哥就永遠離不開這方世界了。
哥哥說的死後和他一起去往哥哥的家,他是不相信的。
他這種人,下十八層地獄都死不足惜,怎麼可能能和神在一起呢?
他是卑劣又自私,就是寧願困住哥哥,都不想讓哥哥離開。
得不到他寧願毀掉。
可是哥哥實在又太好了。
好到他這樣陰暗的人都實在做不到永遠將哥哥束縛在這裡。
他要是魂飛魄散了,哥哥一個人該多孤獨。
或許他該真正的相信哥哥,日後能和哥哥一起去往他的那個世界,和哥哥兩個人好好生活。
祁琮特意挑了一個剛洗完澡的晚上,去找了祁遙,“哥哥對不起。”
在祁遙不解的目光下他將一切全盤托出。
“所以哥哥,你若是想離開,便離開吧,我不想因為我一直束縛著哥哥,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按哥哥所期盼的做的。”
祁琮黑眸裡是散不去的隱忍與不捨。
祁遙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祁琮又跑到哪裡亂殺人去了,還好,就這。
“我早就知道了。”
祁琮雙眼猛地瞪大,不可置通道:“哥哥你早就知道我將符咒放在了你的枕頭底下?”
祁遙挑挑眉,得意揚揚道:“我知道你在我枕頭下放了奇怪的東西,縛仙符是吧,一張假符咒,更何況我是神,不是仙,那東西對我沒用。”
“那哥哥為什麼不揭穿我,這樣哥哥就能直接生氣離開了。”
祁琮眼尾一下就紅了,原來哥哥都知道。
“哼。”祁遙沒好氣的拍了祁琮的頭一下,“這東西對我沒用,我要是想走誰也攔不住,但我不想走,哥說了要陪著你,就會陪著你,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會相信我?”
祁琮這種被拋棄了兩次的棄犬,就是容易患得患失,疑心病佔有慾重,所以祁遙一直對他百依百順,樂得透過祁琮的小試探逗他。
祁琮眼中星光搖曳,他低低喚了一聲,“哥哥,我相信哥哥了。”
他垂著頭,還沒幹透的黑髮軟趴趴的貼在頭頂,像極了一隻受委屈的小黑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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