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辰抿唇輕輕勾起一抹笑,他紅著臉道:“哥哥喜歡就好。”
他特意申請了一間獨棟的,為的是能遠離人群,也能減少哥哥和人交際。
他不想哥哥又把時間分給其他人。
更讓他高興的是哥哥拒絕了官方安排的工作,這意味著哥哥是要全心全意的依靠自已了。
自已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哥哥,哥哥不需要除了自已的其他人。
但很快,祁清辰就不這麼想了。
說是加入少年天才班,祁清辰學了幾天,嫌進度太慢,便申請直接加入研究。
萬老巴不得祁清辰能馬上加入他們的研究,不過他與賴院士他們還是為祁清辰制定了專屬的學習計劃。
繁忙的研究任務和學習計劃使得他白天根本沒有什麼功夫和祁遙見面,和哥哥吃午飯的時間還是他捨棄午睡時間擠出來的。
祁清辰知道哥哥和他是不一樣的,他可以一輩子都不和哥哥以外的人交流,但他不能自私的完全剝奪哥哥的社交。
夜深如水。
祁清辰和司機道了別,走進了燈光明亮的客廳。
這個點哥哥已經睡著了,但哥哥還是會習慣性的給他留燈。
祁清辰在自已房間洗漱完便輕車熟路地擰開哥哥房間的門,透著月光注視那張柔和地睡顏。
祁清辰一直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哥哥的出現,讓他相信這個世界上肯定有神仙,而哥哥就是那個心軟幫助他,溫暖他的神仙。
祁清辰慢慢地爬上了柔軟的床,像上癮般瘋狂朝著身旁那處熱源靠近,不斷攝取祁遙身上的溫度。
“回來了?”
祁遙眼睛都沒睜開,隨口問道。
這些年來祁清辰對和祁遙一起睡覺產生了奇怪的偏執。
開始祁遙覺得祁清辰是沒有安全感,後面發現自閉症兒童會對一些事物產生執拗,而祁清辰最執拗焦慮的事情就是能不能和自已睡在一張床上。
祁遙只能尊重理解,反正床大,祁清辰人又小小一個,夠睡。
祁清辰這幾年病情好轉,但他的執拗卻越發嚴重了。
有一次祁遙和闕煙兮去外省出差,五天後回來發現祁清辰眼睛通紅,一問才知道祁清辰居然五天沒睡覺。
祁清辰吃了不少安眠藥,還是睡不著。
祁遙想過許多辦法,這個問題就是解決不了。
祁清辰不和他睡一張床,寧願不睡覺。
最後祁遙只能由著他,畢竟是自已帶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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