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縮成個糰子,可憐兮兮的往祁遙懷裡躲,“嗚嗚嗚!哥哥!我不要待在這裡,老是被人欺負!”
祁疆行心裡已經爽爆了,整個身體反常的發燙,他真怕自已哭著哭著笑出聲來。
前世只有哥哥去世的時候,他才被哥哥維護過,這一次他什麼都不用做,哥哥就來保護自已了!
該示弱的時候就得示弱,他才不在乎別人嘲笑他哭不哭呢!
只要讓哥哥知道自已是弱小無助,需要哥哥憐愛的就好!
祁疆行這一哭,祁遙感覺整個心都要碎了。
“不怕不怕,哥哥在。”
祁遙不停輕撫著小獸渾圓的腦袋,哄著。
今日是他去帝君那裡接受洗腦的日子,剛好有仙童來給帝君稟報這件事情。
帝君本不想處理,但為了拉攏祁遙,只得帶著祁遙去了長街。
這神界的人都是神經病!連個小孩子都欺負!
祁遙又忍不住在心裡爆了粗口。
銀絲道童和金絲道童見到小獸這副樣子面面相覷,明明這畜生剛剛一點委屈都沒受,在這裡裝什麼!
旁邊的神仙噤若寒蟬,偷偷望著帝君的臉色。
帝君本想和稀泥處理了這事。
但他覺得祁遙說的對,這兩道童都是嚴士聰的徒子徒孫,莫不是他們真的奉了嚴士聰的命令,來違抗他?
銀絲道童和金絲道童見帝君看著他們的眼神不對。
銀絲道童忙行禮辯解:“帝君莫要聽他胡說!師祖對帝君忠心耿耿,只是我倆實在不願看見這隻魔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神界領土上!”
他這話倒沒騙人,嚴士聰除了喜歡擅自做主,蠻橫霸道以外,倒是真的完完全全效忠帝君。
在嚴士聰看來,祁疆行這個魔就是神界最大的變數,必須要殺之而後快。
只是哪個當主宰的人,願意下面的人替他做決定呢?
“哼,你倆憑著自已的主觀意見,便能將本帝的命令拋之腦後,看來你們的師門並不將本帝放在眼裡!”
帝君臉上笑意全無,冷冷的盯著兩人,身上散發的威壓同時也在警告旁邊的神仙,讓他們不要亂站隊。
這時嚴士聰帶著一眾弟子姍姍來遲,“帝君!這兩蠢貨壞了帝君的心情!我這就懲罰他們!”
本來帝君在說完氣話後理智就回籠了,見嚴士聰遞了臺階,剛想下來。
誰知嚴士聰又道:“只是他們有一點沒說錯,這魔就應該殺之而後快!”
帝君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他沉聲道:“所以本帝的命令你們就可不聽?”
嚴士聰自知自已說錯了話,忙俯身認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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