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覺得祁遙只能配世上最好的東西,只是…只是他堂堂淮王,掌管幾十萬軍隊的大將軍,送禮總得送好一些,才不丟面子。
“淮安今日可有事?”祁遙突然問。
“公務繁忙。”祁淮安猶豫了一下,“但也沒那麼要緊。”
他生怕像昨天一樣,又被祁遙趕走。
“那留下來陪朕一起用午膳吧。”
“嗯。”祁淮安矜持又不情願地應了一聲。
“你若是待在這無聊,可以去御花園走走。”
“御花園花花草草固然好,可臣弟對那種脆弱的東西不感興趣。”
祁淮安說完臉色煞白,慌亂擺擺手,解釋道:“臣弟的意思是不喜歡那種看著漂亮,但下場雨就蔫了…不是!我……”
“朕特意讓御膳房煮了道清蒸魚,是你喜歡的那個味道。”
祁遙輕笑放下筆打斷道。
他揉了揉手腕,似根本沒把祁淮安的話放在心上。
祁淮安小心翼翼地打量祁遙,見祁遙真的沒有不高興才放鬆下來,隨即又皺了皺眉。
祁遙有必要那麼認真批奏摺嗎?手都痛了還批!休息一下會怎樣?
真想給他桌子掀了!一點不知道在意自已的身體。
“淮安,你可以過來幫朕磨墨嗎?”祁遙清潤的聲音響起。
“讓臣弟磨墨,皇兄還真是幹得出來。”祁淮安嘴上嫌棄,身體很自覺地湊到祁遙桌邊給祁遙磨墨。
煩,不想給祁遙磨墨,幹嘛老是讓自已靠他那麼近?自已的手是用來打仗的,讓自已幹這種活,是在羞辱自已嗎?
他不會還以為自已是磨個墨還興高采烈的小孩了吧?
祁淮安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爬上祁遙認真寫字的臉。
那張蒼白俊美的臉,總會讓他生起一股疏離而遙遠的感覺。
即使有陽光灑在祁遙眉梢間,可…總覺得抓不住,也照不到身上去。
“……磨好了。”
祁淮安回過神,看著快要溢位硯臺的墨汁抿了抿唇,偏過臉移開慌亂的眼神。
祁遙抬頭第一眼就看見了祁淮安鼻樑上是疤。
平心而論,這個疤給那種小麥色的臉添了幾分野性與不羈,讓那本就高的鼻樑更加挺拔了。
只是……他臉紅什麼?
“謝謝淮安。”祁遙不明所以,蘸了墨繼續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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