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緒一首都很平淡穩定,或者說被欺負折磨多了,早就磨平了稜角。
饒是之前被夜傲天那些人欺負羞辱,他都沒有那麼氣惱過。
他甚至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告訴祁遙,夜傲天就是個爛人,不值得祁遙喜歡。
可他不敢,他害怕祁遙問他為什麼。
他不敢告訴祁遙為什麼,更不敢說自己的替身身份。
瞬間,情緒如海水退潮,猛地抽離身體。
他沒有立場,他們只有一面之緣。
方裕安閉了閉眼睛,轉身去浴室洗澡了。
霧氣瀰漫間,他的腦子漸漸清明,忍不住想起即墨梁。
所以在電話裡有些卑微的人真的是不可一世的大少爺即墨梁。
完全和平日裡不一樣,果然人在面對愛的人時會不自覺放低姿態。
那即墨梁說的話會不會是真的?
祁遙根本與夜傲天不熟,一切都是夜傲天自作多情,夜傲天甚至連出國看祁遙的資格都沒有。
這麼一想的確沒有見過夜傲天出國,而且夜傲天的朋友圈也沒有被祁遙點贊過,夜傲天給祁遙的評論更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或許一切真的都是夜傲天自欺欺人的幻想。
無論真相如何,自己都不能再給夜傲天當替身了,更不能出現在祁遙面前。
祁遙或許現在不知道自己,但以後總會聽人提起。
有錢人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八卦傳得很快。
祁遙不喜歡夜傲天,最多也就覺得他這個替身噁心罷了。
祁遙若是喜歡夜傲天,怕是會恨上自己。
唉,他後悔為了試探把名字告訴祁遙了。
他寧願不知道祁遙身份,就這麼做小透明在祁遙列表躺屍,現在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刪掉。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就一面之緣,也不是多瞭解祁遙,怎麼就那麼在意呢?
方裕安思緒萬千,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祁遙不知道方裕安因為他的一個小小加好友舉動胡思亂想,他回到家便早早入睡了。
等他關上房間的燈,旁邊那棟別墅二樓的燈也很快暗了下來。
這具身體實在太虛弱了,祁遙昨天趕路太過勞累,一首睡到中午才醒來。
醒來後他收拾好下樓,祁父祁母一臉慈愛地等著他,那慈愛之下透露著點點掩蓋住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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