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見祁遙,並被祁遙救了活下來。
之後因為祁遙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讓他有些不滿足僅僅只是那種不夠親近的關係。
做基因檢測前,他隱隱預感猜測以及期待,卻又不敢太過期待,害怕竹籃打水一場空,失望更甚。
可現在,所期盼的事情成真了,他好像……好像心沒有太大波瀾,難道他其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想念雌父與哥哥嗎?
“雌父呢?”他的語氣平淡的像是在問吃飯了嗎。
“雌父…己經不在了。桉灝,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接受不了,當年……”
“不必說了。”祁桉灝冷聲打斷。
他的眼眶終於開始發紅,聲音卡在喉嚨中化作顫抖:“當年的事情……我相信你們是有難處的,我不怪你們。”
說完這句話平靜的心臟終於開始一陣一陣的絞痛。
原來他不是不在意,不是不欣喜,而是一時半會太過震驚太過驚喜陷入了保護封閉狀態。
祁桉灝整個人發抖的厲害,臉頰上兩道流動的溼痕讓祁遙想要伸手給他擦眼淚。
可祁桉灝卻猛地偏過頭躲開了。
“桉灝……”祁遙剛想說些什麼,下一秒祁桉灝就用力的抱住了他。
“你們好過分……”祁桉灝哽咽。
“對不起。”祁遙的手懸在了空中猶豫了半晌,還是輕輕拍了拍祁桉灝的背。
“……祁遙……哥哥,不要再丟下我了。”祁桉灝抱住祁遙的雙臂死死收緊,外洩的精神力形成了一個屏障將祁遙圈在了裡面。
“不會再丟下你了,抱歉。”
祁桉灝額頭狠狠抵在祁遙肩頭,小聲嗚咽,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幾乎要聽不清楚,反倒是心跳一聲比一聲響亮。
“我一首在等你們……”
“我好想你們……”
“可你們不來…太久不來……”
“我都己經忘記你們了…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記起你們了……”
祁遙另一隻手輕輕撫上祁桉灝後腦勺:“對不起,是我的錯,雌父走前一首讓我去找你,看看你過得怎麼樣,可我沒能早早過去……還好我們又重新相見了。”
“你為什麼不早一點來……為什麼……”
“抱歉。”
祁桉灝猛地搖頭:“不怪你們……不是你們的錯,不是我們的錯…全都是皇室的錯……”
祁桉灝到底不是小孩了,抱著祁遙哭了一會後便鬆開祁遙,擦了擦眼淚,耳根發紅很是不好意思。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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