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初起,照射在石英岩上。兩側花圃中的花還冒著細密的水珠,一派歲月靜好。
但很快就有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平靜。
“這花是你能碰的嗎!這可是大少爺讓人從邁阿密空運回來的花!碰壞了你可負不起責!”
一個穿著黑色管家服的中年男人厲聲呵斥面前垂著頭的青年。
青年穿著休閒白色襯衣,身材清瘦,但高高的個子卻襯得他很是挺拔。
“這花要死了。”青年的聲音很輕,乾淨清透,像那高山化雪,帶著淡淡涼意。
“誰準你詛咒大少爺的花的!”
管家嘴上是如此說,腳卻碾過了那些花的花瓣,狠狠碾碎。
青年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輕笑了聲:“現在真死了。”語調意味不明。
“哼!我會告訴大少爺是你搞的!大少爺一定會狠狠揍你一頓!”管家嘴角勾起惡狠狠的笑容。
“嗯,你隨意。”青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後抬起頭,緩緩朝一個方向看去。
與青年對視的祁遙這才看清青年的長相。
青年眉眼精緻,輪廓柔和,那雙漂亮狹長的淺灰色眼睛倒映出了祁遙的身形,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不僅沒讓青年容貌有損,反而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味道,讓人難以移不開視線。
青年對著祁遙彎眸禮貌一笑,舉手投足間盡是從容得體,優雅和善。
當然這只是表面,細看能從青年眉梢看見淡淡的不耐煩之色。
祁遙一穿越過來就在這花園裡了,還剛好遇見了這場風波。
因為還沒接受記憶,祁遙便沒有貿然上前與天命之子講話,只站在後面靜靜看著,沒想到天命之子早就發現了他。
那頭的管家順著青年視線一看,瞳孔驟然收緊:“大,大少爺。”
管家說著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了祁遙身前,他強作鎮定:“大少爺您用完早餐了嗎?”
祁遙初步得到了自己的身份,眉頭微挑,看向地上被碾碎的花,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管家額角冷汗冒出,咬了咬牙,指著青年氣憤道:“大少爺您來的正好!這該死的私生子居然故意毀壞您的花!我還特意和他說了這是您從邁阿密空運來的,可他完全不聽!”
“哦?”祁遙挑眉,不動聲色。
那邊的青年動也不動,只保持淡笑站在那裡,顯得遊刃有餘。
相較之下,管家看起來如狗急跳牆。
“對!他還詛咒大少爺您的花快死!我看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好!就是嫉妒大少爺您擁有老爺的寵愛,能隨便空運花朵!”
青年聽到這話,眉梢染上諷刺之意,忽然又輕笑了起來,像是想看看祁遙與管家又要整什麼么蛾子般。
“我看見了。”祁遙聲音平靜,他冷冷掃了管家一眼,“是你踩的花。”
劇情沒接收,對錯先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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