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想了好些法子才把祁南桓約出來玩。
申雲也在。
他眼眶的淤青徹底沒了,對祁南桓的態度又恢復了從前的那副熱情樣子,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祁南桓自然是溫和微笑著與他打了招呼。
“南桓,這些日子你在忙什麼呀?聚會都不來參加了。”某個公子哥率先詢問。
其他人都齊刷刷盯著祁南桓,這也是他們好奇的。
祁南桓微微一笑,眼中瀲灩西起:“做弟弟的,總歸是要幫哥哥料理家業。”
眾人被祁南桓燦爛的笑顏弄得呼吸一滯,申雲也不例外,但他眼中很快劃過惱怒之色。
“我們懂!有什麼隨時可以找我們幫忙,永遠站你這邊!”公子哥們促狹地笑了起來,只當祁南桓是在想辦法爭家產。
祁南桓垂眸蓋住眼中嗤意,權勢利益固然重要,可那是因為沒有什麼比它們有趣,現在不一樣了。
說了這些傻x也不會明白。
只有他懂。
包廂中燈光迷離,玻璃杯相互碰撞,笑聲依舊,祁南桓的面容靜靜隱入彩燈之中。
“南桓,你知道那尚家搞了個什麼外資貸,徹底破產了嗎?”申雲突然問。
祁南桓眨了眨眼睛,“啊……那尚巡哥怎麼樣了?”
有公子哥笑道:“尚家那些私生子,見到情況不對,立馬就卷錢跑了,現在尚家那幾個怕是連尚巡的醫藥費都出不起了。”
祁南桓聽到這,漂亮的臉上帶了幾分擔憂難過之色,“真的嗎?那我給尚巡哥出醫藥費,畢竟尚巡哥以前對我不錯。”
公子哥們頓時愣住了,他們講這些的目的是想要嘲笑拉踩尚巡一番,可不是讓南桓心疼尚巡的。
唉!果然他們沒看錯南桓,南桓真是太心善了,尚巡以前那樣逼迫欺負南桓,南桓居然還記著尚巡的好!
“沒有沒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家還不至於醫藥費都交不起!”
公子哥們忙出言打圓場。
“就算他出不起還有我們呢,畢竟我們和他也算是發小。”
聽到公子哥們的話,申雲只覺得他們蠢鈍如豬,還好他看清了祁南桓的真面目,不會再受這個賤人矇騙。
“這樣嗎……那我就放心了。”祁南桓嘴角重新勾起了淡淡的微笑。
公子哥們不再說這個,忙轉移話題,你一言我一語又聊起了別的八卦,順便還旁敲側擊了祁南桓最近是不是認識了新的人。
祁南桓微笑著說完沒有後,便繼續遮蔽耳邊的聲音,靜靜看著手機螢幕,以緩解心中不耐。
這些人實在太過骯髒無趣。
“我姑父說陳家的那個仇人最近放出來了,不知道會不會去找陳家人算賬。”某個公子哥的話引起了祁南桓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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