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收款通知來的時候，周衡正在關行李箱。
手機放在床頭，螢幕亮了一下。他走過去看，是唐靜發來的確認，首批渠道交付對應的款項開始按約到賬，已經核對清楚的部分與合同完全一致。
葉澄把最後一本書放進自己的包裡，問他是不是還要去一趟公司。周衡搖頭，說事情昨天已經安排好，財務正常對款，等完整核完告訴自己就行。
接下來的半天，幾筆款陸續進入公司賬戶。
每一筆都對應這批已經交付完成的內容，個人賬戶也隨之增加了相應獎勵。中午最後一筆確認完成，唐靜將整批結果發來，九百萬元，當期應收全部收齊。
周衡坐在前往酒店的車裡，開啟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彙總。
【本批實際原始收入合計：九百萬元。】
【各筆轉換比例：百分之五十。】
【個人額外收益合計：二千七百九十萬元。】
【累計原始收入：四千零十五萬一千二百三十元。】
二千七百九十萬。
他看了兩遍，依然覺得這個數字很漂亮。前面買房、買車、給公司置辦新地方，每一件都實實在在用了起來，錢卻隨著生意做成不斷增多。此刻坐在寬敞的車裡，外面是漸漸離開的城市，他真切地有種放開手腳以後的痛快。
葉澄看見他的笑，便知道有了結果。
“收齊了？”
“九百萬，全到了。”
她伸手跟他碰了一下，笑著說這次挑的出門時間剛剛好。周衡順勢握住她的手，告訴她接下來幾天可以慢慢挑自己喜歡的體驗，想多住一晚也有空。
她靠到椅背上，認真考慮起來，說如果露臺和照片裡一樣，自己確實可能不想那麼快走。
周衡立即給負責行程的人發訊息，讓對方先確認後面的房態，能留就把選擇留好。服務人員很快回復，相關安排已經注意到，兩人到了以後可以按實際心情確定。
他滿意地收起手機，將座椅調到更舒服的位置。
公司那邊，到賬的訊息已經由孟冉告訴參與的同事。幾位負責渠道交付的人原本還在對照最後一份資料，看見完整收款，終於能把這一輪正式划過去。
梁敘的電話隨後打來，語氣裡藏不住高興。自己團隊這次真正跟著做完了整批工作，客戶後面的反饋也直接找到對應的人，不再只能讓他在中間當傳話人。
“下回那頓飯，我已經記著了。”他說。
周衡笑著應下，讓他把想一起去玩的人也先約好，等各自的時間排齊，可以把那次場地安排一併定下來。
梁敘當即說行，緊跟著又提醒，周衡既然已經出去休假，自己就不再拿正常進度打擾，後面的事情和孟冉他們接著做。
電話結束通話，周衡將手機放到一側。
車駛進山間道路後，樹越來越多，空氣也有了不同的味道。司機開得平穩，到適合停留的位置會提前詢問是否需要下車看看。葉澄選了一處，兩人走下車，站在能看見層疊山色的地方，風從面前緩緩吹過。
她拿起手機拍了幾張，又讓周衡站到旁邊。周衡剛擺出平時合照的樣子，便被她嫌站得太直，只好笑著靠近，等她按下快門。
照片裡，兩個人都很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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