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被她推開了之後也不再試圖再倒回去，自己努力坐好之後，伸手夠了個空杯子在手上，趴在桌子上就這麼咬著杯口發呆，像是沒聽見許棠的話。
“那讓我猜一猜，你爸的忌日不是這個時候，就算你媽又打電話說你，你應該也習慣了，所以排除這倆。”
許棠把林棲強制性扶正坐好，讓人面向她
“陳泊遠？”
“嘿嘿。”林棲還是不說話，只對著她傻笑，許棠無奈
“嘿什麼啊嘿，看你這個反應，真的是陳泊遠啊”
“陳，泊，遠”林棲好像真的醉的不輕了，只是彷彿聽到了什麼關鍵詞，跟著複述了一遍。
“對，陳泊遠，我說林大小姐，什麼情況啊你倆。”
“阿川這個叛徒。”林棲又突然恢復了點清醒，好歹還知道是阿川通的風報的信。
“真是那個陳泊遠啊，阿川只說他可能在追求你，到底什麼情況，速速從實招來。”
林棲醉了，說起話來前言不搭後語的，一會兒說陳泊遠是混蛋，一會兒又說陳泊遠的外套好暖。
說著說著又開始控訴陳泊遠把她的海鷗嚇跑了，雖然罪魁禍首是宋聽瀾，但是是那個狗男人自己要攬過去的。
說到最後首接哭起來，一把抱住許棠，嘴裡喊著自己完蛋了。
“所以——”，許棠覺得自己簡首是天才，能從一個醉鬼的胡言亂語裡拼湊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喝完自己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酒，“陳泊遠就是在追求你吧。”
“陳泊遠欸”，剛剛那一嗓子聲音有點大，惹得半個酒吧的人都看向他們這裡。
許棠壓低聲音，“陳泊遠在追你，多好的鑽石王老五啊，怎麼還在這裡整醉酒消愁這一套。”
“而且——”
許棠用手背貼上林棲的額頭，“沒發燒吧，Aethel那個專案雖然還沒有出結果，但十之八九就是你們了，觸手可及的知名度和稿費，有病才不要。”
“再說，人陳泊遠不是說了，他沒給你開過後門。”
林棲帶點煩躁地把額頭上的手拂開，重新又趴回桌子上，果然，任誰知道了她想放棄Aethel這一單都會覺得她有毛病，雖然她其實自己也這樣覺得。
下午阿川堪堪將手機拿住，按住了搖搖欲墜想要從錢包跳出去的新手機資金。
“為什麼啊，林姐。”
“我——”林棲轉身，想對阿川說，我就是不想做了，可是餘光瞥見那張貼著賬單預算的白板，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算了。”她整個人都洩了氣，不說前期為了拿下這個專案所做的努力，就後面還嗷嗷待哺的一堆支出根本就容不得她任性。
現在面對許棠的疑惑，她更加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她喜歡陳泊遠，怕因為Aethel和陳泊遠有更多的接觸，怕自己就此淪陷下去，然後就再也不敢沒有任何負擔地跑出去好幾個月了。
可就算林棲不說，許棠也看得出來，但終究是閨蜜自己需要想通的事情，她也不好替她做太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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