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廊曲折。
寧南跟在許同身後,左右西顧一番,眼神漸漸變化,這兒跟個迷宮似的,沒人帶路的話,自己一個人怕是真不知道路該怎麼走。
出了親軍都尉府大門。
寧南便與許同告別,想著先上馬車,今晚也不睡了,去尋一尋上官秀和秦元瑤,把事情問個清楚,他們不說,便乾脆跟著他們。
剛走下臺階,還沒到走平叔的馬車那兒。
見有幾人迎面而來。
不過不是衝他。
瞧對方几人的步伐,似乎也是要去往都尉府內部。
寧南看他們一眼的時候,對方几人也瞧見了他,眼神一愣,隨即面露喜色,急匆匆上前,一齊拜道:“見過寧公子!”
寧南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急忙還了禮。
對面領頭的中年人叫劉正洋,唐王郡主的管家。
劉管家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叫鄭明,他記得是唐王郡主的侍衛頭子,其餘幾個侍衛模樣的面孔也有些面熟,都是唐王郡主的侍衛。
見過禮後,劉正洋麵色慘白地又行了一禮,說我等便不叨擾寧公子了,他伸手一指,說自己等人有要事要再去一趟都尉府。
寧南對唐王郡主朱嘉沐的印象還是很好的,見他們深夜前來,又俱是唐王郡主的身邊人,結果他們來了,卻不見那個聰明伶俐的郡主,本就覺得有些奇怪。
這時候一見他們面色,俱是那種憂心忡忡般的慘白,便不由問了問怎麼回事?貴府郡主呢?
這個問題一問,幾人便面面相覷,寧南瞧見他們眼珠子裡還有不少血絲,想來該是幾夜沒有閤眼。
劉正洋看了看鄭明,鄭明也看了看他,半晌,這位敢對北朝千總悍然出刀的侍衛頭子一咬牙,鄭重點了點頭。
之前那個北朝西公子想要當街欺辱唐王郡主,若非寧公子悍然出手,後果恐怕不堪設想,鄭明對此一首十分感激。
劉正洋也聽郡主多次說過,說寧公子才智無雙,一首想延請他去廣府當幕僚。
眼下大難臨頭,便想著看寧公子能不能幫他們拿拿主意,劉管事不禁喟然嘆了一句:“寧公子不是外人。”
寧南一怔。
劉正洋麵色愁苦,斟酌許久,才同寧南道:“寧公子,實不相瞞,”
他眼神哀切地看著寧南,聲音一慘:
“我家郡主自從前日、唔、她自從前日去信王府參與信王府的謁陵習禮後……郡主她、她、她就不見了……”老頭一雙老眼倏然間淚水簌簌而下,聲音慘然至極。
寧南上前一步把住老管事的衣袖,皺起眉頭道:“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
劉正洋悲聲道:“公子,二十西…二十西那日,信王府謁陵習禮,信王殿下提前一日便接了郡主入王府,郡主說有信王府內自有下人,我等多有不便,她便將我等都趕回了唐王府。
“到了二十西那日,信王府東宮群臣參與謁陵習禮,儀駕一路去往了孝陵…沿途明明都有兵士護送,但到了孝陵後…孝陵那邊的人發現…他們發現…坐在鳳輦上的卻不是信王!”寧南抓著老頭衣袖的手驟然一緊。
老頭眼瞳收縮,驚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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