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咬了咬牙,喝道:“龐霆。”
一個面目憨厚的漢子立刻上了前,上官秀指著前面三十餘個錦衣衛道,“命他們換衣服。”
龐霆道:“帶傢伙嗎?”
上官秀點頭:“帶!”
龐霆頷首:“那就一半鏢局,一半少爺出行。”上官秀再一點頭後,龐霆奔馬而去。
馬車到達橋水巷。
寧南走下馬車,瞧了瞧不遠處的錦衣衛據點,眼瞳縮了縮,隨即慢慢吐出一口氣,面沉如水。
……
……
“哐當!”
一扇有些破舊的門從外面開啟,往裡一推。
竹子眼睛一睜,猛然從床上彈了起來。
傷了一隻眼睛,被扎穿過的手指這幾天也讓他痛不欲生,他己經記不得自己到底被囚禁了多少天,這兩天傷好了點後,才模模糊糊有了些時間感。
自從寧白玄那位老鄉吩咐一聲後,那些家丁模樣的人確實沒有對他用過刑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
不過他自然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自己和田老西還有程壯只要不招供的話,早晚要麼進大牢、要麼進詔獄。
等得這些天,總覺得下一次門從外面開啟,便是錦衣衛進來拿人……若真是如此,那便好了……他也不怕,這輩子早活夠了,也該去見一見牛頭馬面閻王爺了。
隨著一陣‘吱呀’響動,來人顯出身形。
竹子見著此人,神色頓時一愣。
隨即笑了一下,從床上下來,用鄉音笑道:“老鄉兒,你咱個來了。”
寧南面色平靜,緩緩步入房間,關上門。
拖過一把竹椅放在桌子旁邊,啪地一聲坐下。
竹子坐在他對面,對寧白玄這個老鄉,他心裡還是很可惜的,這人很有才,就算是馮鈺那個酸書生還有許希音那個女冠都說他有才。
要是北方也是咱漢人的天下,怕是河間府出個狀元都說不定。
竹子牙齒漏風,咧嘴一笑道:“咱這兒可沒茶兒。”
寧南卻沒有說笑,只是看著竹子,過了好一會兒,他喟然長嘆,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用河間口音低聲道:
“竹子哥,俺能拜託你一件事不?”
竹子瞧了一眼桌上的包裹,愣了愣神:“什麼?”
寧南面色沉重地用手掌拍了拍桌上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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