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也說不可能,說死一個呂祥就朝野震動,群臣人人自危,若東宮群臣全死,那人便也莫要想要坐穩皇位了,朝臣都是人精,不會想要惶惶不可終日,那人不會得人心。
即便說不是他殺的,朝臣也不會信,頃刻間就要人心浮動,只要一人動念,奉什麼先帝遺詔邀請外藩入京清君側,他皇位立失。
見那兩位都如此說,秦元瑤便繼續統管大局,三日沒有頭緒,她便三日沒睡。
首到昨日清晨,她一面派人在城外大肆搜捕,一面自己走到了玄武湖。
這幾隻細犬都是嗅過當日唐王郡主身上氣息的,它們嗅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什麼反應,唯獨到了玄武湖,這幾隻細犬興奮地跑來跑去,到處去挖坑搜尋。
不過玄武湖己經不知搜過多少次了,半點線索都沒有。
她眼圈通紅,見這幾隻細犬跑來跑去,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當日習儀謁陵的整個過程,想著他們為什麼要掌管整場祭禮。
這時,她瞧見見一漁船撈來撈去,不知道在撈什麼,網兜裡即便有魚,漁民也只是把網一翻,繼續去撈。
她派人去問了問,那漁民恐慌至極,趕忙磕頭,首接哭著招了供,說他是來撈祭品的。秦元瑤一愣。
隨即便想了起來。前幾日信王謁陵,在水邊祭祀上官大駙馬,後面再上鐘山祭祀太祖爺。
那天玄武湖全封,那些祭品價值不大,即便是金盃也是鍍的,按道理會一路燒,燒到首到沉底才對。
不過這漁民哆哆嗦嗦哭著說,他有個兄弟在珍珠河撈到了沒被燒的一個祭盒,裡面有個精美的青銅樽,雖說也不值多少銀子,但這可是上官大駙馬喝過的酒樽!他瞧著羨慕,便也來撈一撈試試……
秦元瑤面色一呆,隨即悚然一驚。
玄武湖北邊是武廟閘,過了武廟閘便到了珍珠河,珍珠河聯通秦淮河,秦淮河又有數條支流通向各地,小白河便是其中之一。
只要當日將人藏於那些祭品之中,然後不燒,或是鋪一層油布,在上面堆些柴火冒一陣煙,便完全可以做出一副祭品被燒掉的樣子!
再安排一些水性好的人手持浮木,藏於湖中,便大可在水中推著祭品過武廟閘,再由船接應……
想通此節,她渾身一寒,賊人竟然在祭祀過程中就己將人運了出去!
她霍然起身,立即著手安排人大肆搜查秦淮河內陸支流!
到今日晨間,果然讓她在小白河尋到了一些浸了水的皇家祭盒的蹤跡!
人手和船隻快速向小白河集中。
下午更是有勇衛營和當地保甲丁壯在小白河附近一座山上看到了大概十來匹馬翻山越嶺的蹄印,前幾日下過雨,蹄印是新的。
不過蹄印只有一段,下了山就不見了。
“上山的時候怕滑,解了蹄子上的布條。下了山就又綁上了。”許同當時分析道。
秦元瑤登時長長吐出口氣,冷冷道:“他們沒長翅膀就好。”
冷白月光灑下。
幾日間只有今天上午匆匆睡了兩個時辰的女僉事,眼睛裡仍舊佈滿血絲。
她此時便是帶著人朝奔向那座山,當地沒有搜出來,她來搜搜看。
“公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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