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瞧了一眼地上不知生死的道道身影,道:“右護法說這種話可就有些沒誠意了。”
“某練了二十年,才能殺七人、能殺八人,至多也就不過二十人,若是二十人以上結陣圍殺我,或是十騎以上追殺我,沐紫英照樣在劫難逃。”
寧南眯了下眼睛,將手放在扳機上:“右護法謙虛了,不過寧某今天長見識了,以後倒是不能犯這樣的錯誤了。”
他又續道:“方才寧某三箭射下,右護法都躲開了,寧某歎為觀止。就是不知……三丈遠的距離,右護法能躲開火槍嗎?”
沐紫英平靜地瞧他一眼:“某沒試過,今日權且一試。”
“很好。”
寧南輕聲道,右手端著槍。
正當他瞄準時。
身後卻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不用了。”
寧南眼瞳一眯,身上寒毛倒豎。
他槍口對準沐紫英,一回頭。
只見一個頭戴紅黑白相間面具的黑衣人從森林裡走了出來,寧南慢慢退開,秦元瑤立刻提刀護衛過來,龐霆和另一個錦衣衛也站了過來,只是腳步蹣跚,顯然己是強弩之末。
徐成三人見機也快速跑了過來,護衛在寧南身前。
寧南瞧了一眼,見這人戴的應該是關公的面具。
頭戴關公面具黑衣人身後。
還跟著一個身穿短打的漢子,和一個女冠,兩人正一左一右攙扶著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人出來。
一見此人。
一首以來都是古井無波的沐紫英,眼神終於微微變化。
關公面具身姿挺拔,聲音年輕。
“你輸了。”他道,“葛劍洪己經摺進去了,曾天樞是我們救出來的。”
渾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年輕人睜開眼睛,眼中淌著淚道:“師父……我們……輸了……死了……都死了……全軍覆沒了……”
沐紫英面色恢復尋常,想了一下,瞧著關公面具,指了指寧南道:“我只要拿下他,今日就算不得輸,自然還有機會。”
關公面具搖了搖頭:“他有火槍,這麼近你躲不開的,他們還有幾個人,你的人都去那邊了,這邊人太少……他火槍一開,你就死了……放棄吧……拿不下他的,沒這個必要了。”
沐紫英道:“我死了之後,你幫我的話……”
“我幫不了你……”
關公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塊鐵牌,朝寧南一扔。
“他就是新任教主。”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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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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