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是開始化緣搞點小廣告。
第一家自然是找福來酒肆,胖胖的陳如海東家大手一揮,說要給他五百兩,寧南擔心弄砸事,只收了一百兩。
第二家,他找了最近剛開文會的天金樓,想著這家有熱度,應該不會翻車……沒想到,這家大手揮得更狠,出手就是一千兩!
福來酒肆只收一百兩,想的是細水長流,天金樓卻大機率是一錘子買賣了……他便客客氣氣收了對方一千兩……管他那麼多……
寧老爺默默吸了口氣,手心也有些冒汗……好在兩家都沒有翻車,俱都揚名了。
送走譚東家後,小二依次上菜,俱是色香味俱全、做工精緻的淮揚菜,湯連斌西人也不跟他客氣,笑呵呵吃了個肚圓。
期間。
幾人談東談西。
自不免談到最近京城流行的一起“謠言”。
——北朝鐵帽子王的貝勒爺要以“淮河以南”作聘禮,入贅南朝!
趙璟皺著眉頭,夾起一塊松鼠鱖魚,道:“白玄兄對這事怎麼看?”
寧南搖了搖頭,自己一介白身,目前可參和不進這等國家大事,怎麼看都沒用。
便用了很久以前應付翠翠婆娘的說法,笑了笑道:“莫談國事。”
左墉品著一杯貢酒,咂著嘴巴笑道:“縣試可就關白玄兄事了!”
其他幾人俱也笑了笑,說那韃子在江寧縣參加縣試,與白玄兄一個縣,到時候……西人一齊舉杯笑了笑:
“到時候,我們在其他縣恭候白玄兄大勝那韃子之事!”
將“淮河以南”土地作為聘禮一事,畢竟還沒有國書,不知是真是假。
韃子參加科舉一事,可是千真萬確,眾人自不願被那韃子踩了一頭。
此番縣試,江寧縣舉子怕不是個個都摩拳擦掌,想要大展身手,壓那人一頭!
寧南卻不置可否,只笑了笑舉杯:“先喝酒。”
……
……
夜色漸深。
寧南喝了些酒,卻也不醉,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回到了寧府,下馬車後,慢悠悠踱步走回二進院,地上影子被天邊一輪明月拉得很長。
寧老爺穿過花花綠綠的芭蕉叢,見花廳明亮,眼神一愣,心頭莫名訝了一下。
走進花廳一看,往日都要深夜才會回家的翠翠婆娘,今天卻突然出現在了花廳裡。
翠翠婆娘坐在花廳椅子上,雙手擱在桌子上,頭枕在臂彎裡,似乎累著了,正在睡覺。
一頭如瀑青絲,垂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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