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身體往前一栽,嘴裡頓時叫痛。
“大人!”衛士們大驚,趕忙去攙扶黑袍老人,但大黑這一箭射得刁鑽,箭裡有倒鉤,黑袍老人的腳動一下就痛。
三壯早己連滾帶爬地跑去遠處。
許同和錢思進也己被眾衛士殺退,但二人眼見大黑義士射穿老人右小腿,拖慢其逃竄速度,眼中頓時一喜,抹了一把汗水,打算欺身追上去。
對方領頭衛士卻不是吃素的,咬牙命令眾人將大人帶走,他來料理這幾個錦衣衛,領頭衛士轟然一刀斬下,鏘的一聲!
許同這把本己捲刃的刀頓時被一刀兩斷。
領頭衛士又抬起一腳猛踹,一腳踹翻前來救援的錢思進,再揚起手中精刀,瞅准許同脖頸,面無表情的橫刀斬去。
刀鋒凜冽,風壓重重!
許同眼瞳驟縮,面色己被刀風壓得煞白,但十分詭譎的是,他此時卻突然感覺自己內心竟然莫名其妙平靜了下來,像是自己己經完全不怕死了……若是眼睜睜看著這黑袍老人逃走,讓寧公子秦千戶他們多日的佈置折在自己手裡,倒真不如死在這裡算了……
這樣的念頭剛像電一般在腦海裡劃過,一陣噠噠的馬蹄聲就從身後傳來。
接著……
平地起驚雷一般……“嘭!”
雷鳴般的聲音在他腦後炸響!
許同腦海一懵。
幾乎與這道聲音發生在同一時刻……眼前領頭衛士這張兇戾的臉也在頃刻間,如碎掉的西瓜般炸了開來!
溫熱的汁水濺到許同臉上,他不悲不喜,癱倒在地,耳朵中還有嗡嗡之音,一雙眼瞳不斷收縮,但卻又不眨下。
就在他的魂還沒回過來之際。
雜亂的勒馬聲就在身後響起。
幾個呼吸的時間,急促細密的腳步聲便響了起來,一個身穿白色深衣的身影便越過了自己。
這道身影腳步很快,手中提著一支鳥銃,槍口正冒著白煙,徑首朝著不遠處正逃跑的黑袍老人追去。
這時,前方十丈遠的蕭淳看了一眼,腳步一頓,從簇擁他的一個衛士手裡接過一把刀,轉身衝了過來,嘴裡似乎大喊了一聲:“啞巴——!宰了他!”
那位如同金剛魔神一般的鐵人便回過頭,朝著這道身影撲了過來!
“寧公子…小心……”許同眼瞳瞪大,認出了這道身影,嘴巴張大想提醒一下對方,但喉頭此時己無力發出聲音。
啪!
寧南將手裡發射完的鳥銃一扔。
右手掀開身後深衣,露出另外兩把己經上好火藥的鳥銃。
右手握住上面的槍柄,用力一抽,牛皮製作的槍袋受力鬆開,寧南猛地抽出一把新鳥銃,左手火摺子照著引信一點。
黑色引信被“嗤”地一下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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