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女帝後,我中了狀元》第133章 他給你發喜帖了?(1)

作者:跳啊跳的青蛙·2小時前

賈夫人手裡捏著這張紅色喜帖,眼神驚疑不定。

如果只是朱翠微三個字,還當以為是民間不懂避諱,取了一個同信王一樣的名諱,但若加上“金陵上元縣大通街”這個地名,她的眼神便倏然間一沉了。

若這喜帖上的地名是真的,那就是說,侄兒娶的是一位住在大通街上的女子,大通街在皇城根下,能住這兒的人非富即貴,不可能有哪家父母不知道避諱,即便之前不知信王名諱,半年前天子下詔,告念宗廟,確立信王為儲君後,也應當要給女兒改名了。

但……喜帖上偏偏就是朱翠微,信王府也確實就在大通街上,這就讓她不禁皺起眉頭了。

侄兒要娶信王?

天方夜譚……這怎麼可能?

賈夫人不禁抬眼看了一眼寧南,心裡莫名其妙出現一些古怪想法,比如自家那個不著調的兒子,興沖沖跟侄兒說“來,我教你個法兒,作弄一下我娘,嚇唬她一下”這個不孝子指不定真能作出這般事。

但又見這個才學過人的乖巧侄兒笑容誠懇,眼神真摯,面上還帶有一些少年人的害羞神態,並不像在作弄她,她的眼神便又為難了起來。

賈夫人定了定心神,收斂心緒。信王就在身後的屏風後,周圍又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儒才子或是勳貴之家,百般疑惑也只能先壓下來,不能聲張,也不能當眾問侄兒。

萬一這事鬧了個烏龍,一頂毀壞信王清譽的帽子扣下來,這侄兒恐怕性命不保。

不動聲色地收起喜帖,她露出一個歡喜和欣慰交織的笑容,祝賀了幾句‘百年好合’之類的話。

又回過頭,笑著朝圍觀的眾人道,今天這浣月詩會被三兩小鬼擾了貴客的雅興,妾身真是失禮了。

眾人頓時笑著說無妨無妨,柳真熙捻了捻鬍鬚,開玩笑說多虧了夫人,不然我等哪能看看到寧小友的新作,又哪能看到寧小友的這一手魏碑,幾位大儒也笑著點頭,連連說是。

勳貴家幾個未出閣的小娘子則絞著手帕,用一種說不清情緒的幽怨眼神看著寧南,眼神里有仰慕,有期待,還有幾分憧憬,以及……幾分埋怨。

寧南眼見這一幕,頓時一頭霧水,咋個滴?

順著一些人的目光看過去,才陡然間發現,原來那幅《青玉案》己經被賈夫人展出來了。

他太陽穴微微跳動,笑容一下就變得尷尬了。

賈夫人見他神情,知他有些不自在,便微微笑了一下,扭過頭,命令候在一旁的管事多上一些瓜果糕點,還有茶水酒水,將眾人的焦點情緒稍稍轉移。

又著人將寧南送給侯府這幅字收起來,同其他諸禮一起,去送給侯爺過目……這自然是假的,管事在侯府多年,自然知夫人的意思僅僅是收起字畫,不需要拿給侯爺,這只是不讓賓客們覺察有異的說辭罷了。

隨即,她向寧南解釋了一下,剛剛北朝那位副使的事。

寧南頓時恍然。怪不得剛剛那瓜皮帽上來就誇他。

賈夫人釋疑完,朝賓客們微微欠身:“諸位貴客,妾身先帶侄兒去拜見一下信王,諸位還請自便。”

眾人遺憾地勉強笑笑,有些小娘子手裡還抓著箋紙,上面是自己寫的詩,眼神期待地本想讓寧才子過目一下的,但這下也只能紛紛讓開路,各自結伴,心不在焉地去看其他的珍品去了。

賈夫人拉著他的手上前,繞開前排展出的《驢背吟詩圖》和唐三彩等古物,走向最上首的一扇屏風。

寧南臉上笑容變得勉強……信王?早知道這個大人物來了這裡,他就不來這了。

之前下棋的時候,也是因為這個什麼信王駕到,鎮國侯和柳老頭這幫人見有了藉口,便紛紛逃離慕冬閣,不在北朝棋痴那兒找不痛快了,那個什麼吳棋聖也跑了。

不曾想,竟然在這兒又碰到了。

寧南向著屏風勉強行了個禮:“寧南,見過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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