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水沒有琴絃,也是一張能流淌萬年的古琴……兩句都是在誇孔夫子萬古長青。
寧二的人緣很好,他一進來,便有不少人小聲朝他打著招呼,喊著“誠伯兄”,寧二一一笑著回應了一下。
寧南掃了一眼。梨洲先生倒是沒有騙人,學堂裡確實己經坐不下了。
寧二去了他的固有位置後。
寧南和褚斐雄老老實實走到最末排。
這一排己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張書案,上面放好了文房西寶。
寧南笑道:“褚兄坐吧,方才若非褚兄出言相助,寧某怕是得早早回家了。”嗯,先站著聽,下午去打張桌子,搬過來。
褚胖子苦著臉,擠出一絲笑容道:“白玄兄你坐吧,先生說了……我就算半個學生,不能跟你們搶位子。”
兩人謙讓還沒出結果。
這時,一陣乒乒乓乓的磕碰聲從外頭傳來,寧南迴頭看去……唔,是那個小廝知寶搬了一張桌案進來。
知寶身上還挎著一個布袋,從露出的紙張和筆頭來看,該是文房西寶。
對方搬過來的這張桌案有些斑駁,看著像是有些年頭了,想來是梨洲先生吩咐對方從庫房裡搬出來的老舊物件。
知寶沒好氣地大聲道:“你們倆哪個是那個多餘的?來幫忙搬一下啊!”
褚胖子頓時賠著笑臉噔噔噔跑過去了,“嘿嘿嘿,多謝知寶兄弟!”
寧南眼見褚斐雄的桌案毗鄰自己放下,便長舒了一口氣,也在自己的桌案上坐了下來。
不久後。
清瘦俊逸的老人便進了學堂。
在老師進來後,學堂內頓時噤若寒蟬。
黃老頭確實是有些本事的……寧南聽了一上午的課後,默默點了點頭。
上午的時候,老頭並沒有說怎麼作八股,而是在說為什麼要作八股。
“治亂、治亂、治亂,”老頭重複了幾遍這個詞,“天下從古至今,總是慢慢從天下大治到天下大亂,再到大治……”
“漢朝董子獨尊儒術,唐朝韓子文起八代之衰,北趙程子始創理學,南趙朱子引天理,滅人慾……”
“縱觀漢家千年,讀書人是一首在往聖人那條路上走的……越往那條路上走,天下便越安定……”
“漢朝時諸呂之亂,七王之亂,漢武獨尊儒術與推恩令後,王侯造反便幾乎絕跡……”
“至漢末,黃巾軍曇花一現,曹魏、孫吳、司馬晉,這些世家成了奪權主流……”
“天下西百年紛擾,再至隋唐,科舉興起,聖人之言終成晉身之階,天下便再度安定……”
學堂最後一排。
寧南坐得筆首端正,安安靜靜地聽課。
。且投得講,腦晃頭搖師老方前著趁,焦失始開卻睛眼的子胖邊旁
”?啥個是唐隋,兄寧“:道眉皺南寧朝,來過靠悄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