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腕骨己經開裂!黑衣人的慘叫聲驟然劃破天際!
“老匹夫!!!”黑衣人嘶喊的聲音由蒼老轉為年輕,眼睛裡似乎己經淌滿了淚。
寧廣迢三人大驚!
如一頭山間臥著的垂暮猛虎突然站起身,一雙虎目朝著三人掃射了過來。
猛虎腰背一弓,西肢作出衝鋒的姿勢,山君的威勢便在陡然間變作了實質的風一般,吹得人渾身冰寒!
如果僅論殺人的數量,世間再厲害的老虎也沒有眼前的老人殺過的人多。
曾經滿身是血,認為長子早逝是老天爺給自己的報應,寧長凌眼神如水,背明明還弓著,但這時節老人散發的煞氣,總算讓寧廣迢三人想起——原來一向和藹的老人似乎從未在家人面前展現過自己的另一面。
“草!老東西!給老子死!”
寧廣邵眼神一橫,噔噔蹬蹬!舉起匕首就朝老人衝了過來!
寧長凌鬆開握住黑袍人手腕的手,黑袍人頓時倒地,鑽心的疼痛讓他把頭在地上磕得邦邦響!五官和身體也縮起來不斷扭曲。
面對寧長邵的匕首,寧長凌看也不看,抬腿一腳,砰!鞭腿踢中對方小腿。
在對方“啊”的一聲喊出來的時候,寧長凌右手探出,扣住對方左邊脖頸,三老爺眼睛一縮的時候,他猛得一壓,又向右一擰,三老爺身體便向右邊轉了半圈,如雞仔一般被他提在了手裡。
匕首還在空中揮舞,但半坐在地的三老爺己經刺不中誰了。
老人的大拇指按在他的喉頭上,他說不出來話,眼睛翻白,面色發紫,窒息的痛苦讓他的腿在地上不斷抽搐。
二老爺寧廣憲驚愕地看著幾乎己經死了的三弟,兩股顫顫,甚至都忘了逃跑。
寧長凌盯著對面的京城寧氏家主,面色默然得像在看北朝人,他再一次開口道:“我再問一次……你方才說,你給北嶽下過跪……這是什麼意思?”
寧廣迢面色發白,但這時候,他眼神里反倒露出了一絲平常不常見的狠厲。
“寧南在我們手裡,”他面色一冷道,“只要他查當年的事,勢必就會再回李家村,致遠親自帶著人,早早埋伏在了李家村,只要他查到致遠不想要他查的東西,致遠便會帶人把他拿下。”
寧廣迢的聲音快且急,但越說,他的聲音便越來越沉穩。
“即便他能從李家村回來,他也勢必要去縣衙,等著看李二賴被判死刑……薛先生帶著人埋伏在了縣衙外面,只要他從縣衙出來,薛先生也會跟上去,趁機拿下他……長凌哥,”
寧廣迢眼神狠厲道,“你沒得選……寧南是你們這一支最後的血脈,他死了,你們這一脈就絕後,斷子絕孫的那種絕後!”
“絕你媽x!”
這時候,一道粗糲的罵人聲從外頭響起。
罵聲落下的同時。
砰!
書房的門被某人一腳踹開!
站在門口的二老爺頓時被唬得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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